吐了出来，舌尖往下顺着他茎底下那一根粗粗的筋一直舔到了根儿上，舔到了他的囊上。他一下子抓紧了她的发。她记住了。

她嘴唇裹住了他的一个睾丸，轻轻地含进了嘴里，舌托着，滚了一下。

“……娇娇……”他叫她，那声音都变了调了。

她又滚了一下。另一个。又含进去，滚一下。他那根东西就在她脸边上一跳一跳地往外冒水儿，冒得她的脸颊上都湿了一块。

她换回来，又一把他吞了进去。这一回吞得，一直吞到了她的嗓子眼儿，她喉咙里咕的一声。他在她顶上长长地嘶了一气。

她就那么一吞一吐，一吞一吐，嘴唇裹着他上上下下，咕叽，咕叽，那声音在这间小屋子里跟电炉子上那壶水的咕嘟声搅到了一块儿。

她不看那张纸了，她就看着他的脸。哪儿他喘得急，她就在哪儿多停一会儿；哪儿他腰一挺，她就在哪儿再来一下。

他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那盏灯泡没开，黑黑的，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圈黄黄的影子。她的发散在他的大腿上，凉凉的，湿湿的，一下一下地蹭着他。

她那张嘴，那条舌，那只手，一会儿这儿，一会儿那儿。不按什么三轻一重，也不按什么阳关三叠，可每一下都落在了他最受不住的地方。

“她这是……拿我当书，在读呢。”

他想起了仙界那帮狐狸，那一套一套的名目，什么轻啮，什么吮吸，什么律动，说得天花坠。

“家那是一百零八大套。”

“她这，就一套。”

“看下菜碟。”

他想笑，可笑不出来。

她又一把他吞到了最，喉咙一收。他整个一下子弓了起来。

“……娇娇，停……停一下……”

她吐了出来抬起。她那张脸红扑扑的，嘴唇被他磨得又红又肿，湿漉漉的，嘴角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一直牵到了他那个上。她冲他眨了眨眼睛。

“三轻，一重？”

他伸手一把把她拽了上来。她整个扑在了他的身上，他两只手从她那件红秋衣的下摆底下钻了进去，一下子就摸到了她的房。她没穿胸罩，洗完了在屋里她就不穿那个了。那两只房软软的，热热的，一手一个满满当当地握在他的手心里，早就硬了，硬硬地抵着他的手心。

她在他身上哼了一声。他把那件秋衣往上一掀，从她上扒了下来。她那一湿发被秋衣领子一带甩了起来，甩了他一脸的水珠子，凉。她咯咯地笑。

他又去扒她的绒裤。她自己抬起配合着他，三下两下，那条蓝绒裤连着里的短裤就褪到了她的膝盖上，她两条腿一蹬，蹬到了床尾，掉在了地上。

她光着了，骑在了他的腰上。他俩的身子一下子贴到了一块儿。她两腿中间那一处正好压在了他那根直挺挺的茎上。湿的。湿透了。

“含着我，舔着我……倒把她自个儿，弄成了这样。”

那两片唇滑溜溜的，热乎乎的，贴在他茎的背上，一贴上去就往外冒水儿。她没往里放，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往前慢慢地一蹭。那两片湿透了的就贴着他那根硬东西从根儿上往前滑了一截，滑过去的地方湿了一道。

她又往后一蹭，又滑回来。一前，一后。一前，一后。

她蹭得慢，跟磨豆腐似的。那两片软裹着他茎的背一下一下地磨，他那根东西上湿得一塌糊涂，那些滑溜溜的水儿顺着他的茎往下淌，淌到他的囊上，淌到他的底下、那条蓝格子床单上。

她蹭到前的时候，她那一颗蒂就正好压在他的上、那道棱子那儿，一碾。一碾，她就一哆嗦。他也一哆嗦。她又往后蹭，又往前蹭，又一碾，又一哆嗦。

那子味儿从他俩贴着的地方冒了上来，她那子骚甜混着他那子腥，混着她发上那子苹果味儿的蜂花，热乎乎地一团一团往他鼻子里钻。

他浑身都出汗了，汗珠子从他额上往下滚，滚进了他的眼睛里，辣。她也出汗了，那一湿发底下，脖子上、后背上，汗跟发上的水混在了一起往下淌，淌过她的脊梁沟，淌到她的上。

他咬着牙看着她。她低着看着他，那张脸被汗、被热气蒸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张着，一一地喘。她不放进去。她就这么蹭，蹭得他快疯了。

“这个……”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名儿。他腾出一只手来往她两腿中间一伸，两根手指分开她那两片湿透了的唇，指尖找着了顶上那一颗小小的、硬硬的、正一跳一跳的蒂。他用指尖轻轻地往左一拨，又往右一拨。

“这个……”他喘着气说，“这个，叫兔唇轻拨。”

她一下子浑身一抖，整个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