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夹住了他的脑袋，那丝袜蹭在他的耳朵上沙沙的。

“嗯……嗯……”

她捂着嘴，那哼声从指缝里一点一点地漏出来。

他舌尖在那粒小豆儿上一嘬。

她那两条腿一下子绷直了，那脚尖在地毯上一勾，一勾。她那子一下一下地收，跟一张小嘴似的，在他下上一嘬，一嘬，嘬出来一大水，浇了他满下。

她松开了揪着他发的那只手。

他抬起来。他满下都是亮的，湿的。

她靠在沙发背上喘，那胸一起一伏，那串珍珠链子在她锁骨上一跳一跳的，那张脸红透了，眼睛里水汪汪的，有一点点恼。

“……你，”她喘着瞪了他一眼，“谁让你，先……”

他拿手背擦了一把下，又爬上了沙发。

【两位数的技巧……她要是真……】

他这念还没转完，她一把揪住了他夹克的领子。

她手上使了劲儿，一拽，把他拽到了她的身上。他那条裤子还挂在膝盖上，被她这么一拽，整个扑在了她的身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一下子就戳在了她的大腿根儿上，戳在了那一圈丝袜的花边儿上，那花边儿糙糙的。

“别琢磨了……”她喘着在他耳朵边上说。

那热气扑在他的耳朵眼儿里，带着她嘴里一点点红的味儿。

她把一条腿抬了起来搭在沙发的靠背上；另一条腿往外一分，脚尖点在了地毯上。

她伸下手去一把握住了他那根东西，把那个往自己两腿中间那个湿漉漉的子上一凑，上上下下地蹭了两下。那个蹭了一的水，滑溜溜的。

她就那么握着他抵着自己的子，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那个挤开了那两片肥软的。

进去了。

她松开了手，两只手搂住了他的后背往下一按。

他往里进。一寸。又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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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一半，他就觉出来了，不对。

他停住了。

她那里有好多好多张小嘴。一圈一圈的，从子上一直往里，一层套着一层，那一张张小嘴裹着他那根东西，一圈一圈地往里裹，裹紧了又一圈一圈地松开，松到了又裹上来。

那一圈一圈的，有先有后，有快有慢，从外往里转着圈儿地嘬他，一下接着一下，跟一群鱼围着一块饵着班儿啄似的。

他整个撑在她身上，一下子愣住了。

【这是……】

他在仙界七百年，那些狐狸修成的仙他没亲身试过，可那些传言、那些名目他是听过的。可他从来没想过，一个凡，没灵气，没功法，就凭着自个儿，能把这身子里的练到这个份儿上。

【她自个儿练出来的？】

“别动……”她在他耳朵边上喘着说，“让我来……”

她两条胳膊搂着他的后背搂得紧紧的，那两条腿，一条搭在沙发背上，一条缠了上来，缠在了他的腰上。

她不动腰。她整个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动的是她里。

那一圈一圈的小嘴从外往里，一圈一圈裹上来，又从里往外，一圈一圈放开，再裹上来。

他就那么撑着，进去了一半，那剩下的一半还露在外，可那进去的一半被她里那些小嘴裹着，嘬着，那子劲儿从他那东西的上一路往根儿上爬，往他的蛋袋里爬，往他的后腰上爬。

他的胳膊撑在她脑袋两边，那胳膊上的一跳，一跳。

“咝……”

“进来……”她喘着，那条缠在他腰上的腿往里一勾，“全进来……”

他往里一沉。

全进去了。

他那根东西一下子捅到了底，那个顶在了她最里，顶在了一块软软的、圆圆的、热乎乎的上。

她“嗯”的一声，整个往上一弓。

那块就在他那个上一下子张开了一个小子。

一吸。

他浑身一个激灵。

那最里那张小嘴嘬住了他那个上那个小眼儿，一下一下地吸，跟婴儿嘬似的，吸得又紧，又有劲儿。外那一圈一圈的小嘴还在那儿，一圈一圈地裹，一圈一圈地放。里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吸。

他整根东西被她从到根裹了个严严实实，里里外外，没有一寸闲着。

屏幕上李克勤唱，“她总是留下电话号码，从不肯让我送她回家……”那超重低音咚，咚，咚。

隔壁那个试麦的换了，在吼《涛声依旧》，“带走一盏渔火，让它温暖我的双眼……”

他一下都没动。她也一下都没动。两个就那么贴着，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