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放进来。”

他把脚放了进去。那水烫烫的，一下子就漫过了他的脚背，漫过了他的脚脖子，他那两只大脚一放进去，那水就哗地一下涨了上来，差点漫出了盆沿。

她拿两只手捧着那水往他的脚脖子上撩。一下，一下。

那热水顺着他的脚脖子往下淌，淌回那盆里，叮叮咚咚的。

她又把手伸进那水里握住了他的一只脚。那脚大，硬，那脚后跟上有一层厚厚的茧子，糙糙的，那脚趾长长的，那脚背上一根一根的青筋在那热水底下鼓着。

她拿手指在那脚趾缝里一个一个地搓。搓得慢。

那热气从那脸盆里冒上来熏着她的脸，熏得她那脸热热的，那鼻尖上冒出来一层细细的汗。

那睡裙的领往下垂着，她这么一蹲一低，那领就敞开了，那里什么都没穿，那两只子在那领里垂着，那水红的料子一晃，一晃。

她觉出来了。

她觉出来他那眼睛落在那领里，不动了。

她没去拽那领。

她又握住了他另一只脚，搓那脚趾缝儿，搓那脚心。他那脚心一被她的手指搓着就往回一缩。

“痒？”

“……嗯。”

她偏要搓。那手指在他那脚心里挠了两下，那一盆水哗啦一响，他那脚在她手心里一蹬，一蹬。

她抬起来看他。

他靠在那椅子背上，那衬衫敞着，那脸被那酒烧得有点红，那眼睛半睁着看着她，那眼神湿湿的、沉沉的，从她的脸上往下滑，滑到了她那领里。

她跟他对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她那手在那热水里攥着他那只脚，没动了。

那热水一点一点地凉了。

她那心里可一点一点地热了。

她站起身来拿过那条毛巾又蹲下给他擦脚。擦完了一只又擦另一只。

擦完了她把那脸盆往边上一推，那水晃出来了一点，洇在那水泥地上，一小滩。

她没站起来。

她往后一挪，坐在了那床沿上。

那床沿正对着他那张椅子，离着不到两步。

她看着他。

她把两条腿抬了起来伸直了，那两只光脚丫子往前一探。

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那大腿隔着那条灰的确良的裤子硬硬的，热热的，那腿上的在她脚底下一下就绷紧了。

她那脚丫子小，白，那脚趾圆圆的，那脚指甲修得短短的、净净的，那脚底板儿软软的，刚才在那楼梯上跑得有点脏，她刚才偷偷地在那脸盆边上也撩了两把水，洗了洗。

她那两只脚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慢慢地挪，挪到了他的大腿根儿，挪到了那两腿中间。

她那右脚的脚心一下子就踩在了那上。

那裤裆底下那一团早就硬了。硬邦邦的，热乎乎的，隔着那一层裤子顶着她那脚心，那么烫，那么硬，她那脚心一下子就麻了一下。

他喘了一气，那喘气粗粗的，带着那酒气，一下子了出来。

她拿那脚心在那上慢慢地揉。一圈。又一圈。

那脚心软软的，顺着那一根硬硬的东西的形状从底下往上揉，揉到了那个上，她那脚趾一勾，勾住了那个，隔着那裤子往下一压。

他那腰一下子往上一挺。

“……娇娇……”

她看着他，那脚趾又一勾，一勾。

“醒酒了没？”

她问，那声音不紧不慢的。

他咬着牙没说话，那两只手攥着那椅子的扶手，那指都攥白了。

她把那左脚也伸了过来。两只脚一边一只，踩在那一团上，那脚心一前一后地揉。

那裤子是的确良的，滑，那两只脚丫子在那上滑过来、滑过去，那一团东西在她的脚底下一跳，一跳，越跳越大，越跳越硬，那裤裆被顶得鼓起了老高，那布料绷得紧紧的。

那最顶上那布料上洇出来一小块湿湿的、的。

她拿那大脚趾在那一小块湿上轻轻地点了点。湿乎乎的，黏黏的，那布料贴在她的脚趾上。

他一下子从那嗓子眼儿里哼了出来。

她把那右脚的大脚趾跟那二脚趾一张，夹住了那拉链的那个小铁片儿。夹了两回，滑了。第三回，夹住了。

她那脚往下，一拽。

那拉链嗞啦一声，一个齿儿一个齿儿地开了。

那拉链一开，那里那一团一下子顶了出来，隔着一条白布的裤衩，那裤衩早就被顶得撑成了一顶小帐篷，那帐篷尖儿上湿了一大片，那湿透过那白布透出来一点红红的、那个的颜色。

她那两只脚伸了进去。那脚趾勾住了那裤衩的松紧带往下一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