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搅在一块儿，跟那墙的咚咚声搅在一块儿，跟两个连着的地方那啪啪的声音搅在一块儿，满屋子都是。

她那里一下子又开始一阵一阵地绞了。

那一条勾在他腰上的腿一下子绷直了，脚后跟死死地扣在他的上。那一条搭在他胳膊上的腿一下子也绷直了，脚背绷着，脚趾往外张开着，一抖，一抖。

“啊，！”

她那一声拉得长长的。

她那里一下子死死地绞住了他，一阵，一阵，一阵。一热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浇在他那个上，浇在他那一根上，顺着他那根儿哗地一下往下淌。

她那两只胳膊箍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一下子抓了下去，从肩胛骨一直抓到腰上，火辣辣的，四道。

她那脑袋往后一仰，咚，又磕在了那墙上。她压根儿没觉出来。

她小肚子贴着他的小肚子，一抽，一抽，一抽。那抽一下一下地从她的肚皮上传到他的肚皮上。

她那两只子压在他的胸上，硬得跟两颗小石子似的，硌着他，跟着她那抽的劲儿，一下一下地在他胸上蹭。

那热水一又一地浇下来，他那两个蛋上、大腿根儿上全湿了，烫烫的，又一下子被屋里的气激得凉了。

他再也憋不住了。

他往前一顶，她那后背死死地压在了那墙上。墙皮又是一片，簌簌的。

他那一根在她最里一下子胀了。

一跳。

一烫烫的，打在她最里。

她浑身一颤。

她那最里那个小小的子一下子又张开了，贴着他那个，一嘬，一嘬，一嘬。

又一跳，又一。

那宫一下一下地吸着他，吸得他那小肚子一阵一阵地发紧。那一根在她里跳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把那一一全送了进去，全被她吸了进去。

她那一条搭在他胳膊上的腿一下子打起了颤。

那颤从她大腿根儿上一直颤到了脚尖上，颤得跟那风里的树叶子似的，停都停不下来。

他想把那条腿放下来。

一松手，那条腿往下一落，脚尖刚碰着那水泥地，膝盖就一软，又往下一出溜。

他一下子又把那条腿托了起来。

那条腿在他的手心里软得跟一根煮过了的面条似的。小腿肚子上的还一跳，一跳，脚趾蜷着，伸不开。

她那另一条勾在他腰上的腿也松了，耷拉了下来。脚后跟顺着他的往下滑，滑到了他的大腿上，挂着。

“……落不了地。”她说，声音哑得跟锣似的，“……软了。”

他就那么托着她，抵着那墙，喘着。

那汗从他的脑门子上往下砸，砸在她的胸上，砸在她那两只子中间，顺着那子中间的沟往下淌。ltx｀sdz.x｀yz

那雨小了一点。

那雷滚远了，在那老远的天边上，闷闷地咕噜，咕噜。

那蜡烛在那倒扣的搪瓷缸子上烧得只剩下了一小截。蜡油顺着那缸子底淌了下来，红红的，一道一道的，凝住了。

他低看两个连着的地方。

他那一根还在她里。那子被扯得大大的，箍着他那根儿，一圈，红红的，肿肿的。那子边上一一的白白的往外挤，挤出来，顺着他那根儿往下挂，挂到了他那两个蛋上，一滴，一滴，往地上掉。

那地上一小滩白白的，跟那雨点子，跟那掉下来的墙皮渣子，混在一块儿。

她那一条腿还在他的胳膊上，抖。

他低下，在她那膝盖上亲了一。

那膝盖还红着，刚才跪在那地上跪出来的。膝盖上还沾着两粒细细的沙子，硌着他的嘴唇。

她那膝盖一缩。那一缩，她里也跟着一缩，又嘬了他一。

他那软下来一半的一根被她这么一嘬，又一跳。那子里又挤出来一。

“……你。”她说，“你别亲那儿……”

“为啥？”

“……一亲，里，就……”

她没说完，脸又红了，埋回了他的脖子里。

她后背上粘了一后背的墙皮渣子，白白的，一粒一粒的。他拿手在她后背上抹了抹。那后背湿湿的，凉凉的，渣子被他一抹，抹成了一道一道的白印子。

“……墙皮。”他说，“全蹭你身上了。”

“……那墙。”她说，“明儿晓艳一看，还以为耗子啃的。”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也笑。

两个就那么贴着，抵着，在那墙跟前笑得一颤一颤的。那连着的地方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咕叽，咕叽。

他把她从那墙上抱了下来。

她那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