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肩膀上，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她一只手套着他，一只手按着他的大腿根，指甲是红的，掐在他里。

她鼻子里出的气，热乎乎的，全在他囊上。

马眼里往外冒的水，已经顺着流下来了，流到她手上，她手一捋，就把那些水抹到了整根茎上，滑溜溜的，套起来咕叽咕叽地响。

【这娘们儿……】

他想骂一句，又不知道骂什么好。他在仙界几百年，见过的世面不算少，可哪个仙也没这么过。那些仙，一个个端着架子，碰一下手都要红半天脸，谁会跪在地上，拿舌往这种地方钻？

刘望男的舌尖又往里一顶。

他脑子里那些仙，一下子全没了。

刘望男抬起来，嘴唇上湿湿的，看着他那副样子，笑了。

“这一手，”她说，那气，跟她在通玉的时候给新来的服务员上课一个样，“我在通玉的时候，没教过任何，就教你。记住了，往后别出去丢我的。”

“我……我上哪儿丢去……”陈太忠喘着粗气。

“那可说不准。”刘望男低下，舌尖又贴了上去。

她跪着的两条腿，也不老实了。

陈太忠从上看得见——她的黑裙子早就缩到了大腿根上，两条腿并着，膝盖跪在地毯上，大腿却在那儿一下一下地蹭，左腿蹭右腿，右腿蹭左腿，丝袜跟丝袜磨在一块儿，沙沙地响，听得心里发痒。她往后坐着，坐在自己脚后跟上，坐一会儿，又抬起来一点，又坐下去。

她那只按着他大腿根的手，松开了，往下一滑，滑到了她自己的裙子底下。

陈太忠看见她的手在裙子底下动了两下。

她鼻子里哼了一声，哼得又短又急，舌尖在他那块皮上一下子顶重了，顶得他一缩。

“你……你自己也……”

刘望男没理他。她的手在裙子底下又动了两下，抽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她也不擦，那只手又握回了他的茎上，把手指上那点湿的，全抹在了他上。

上一凉，又一滑。

陈太忠低看看自己的，那上一层亮光，是她的水，是他自己的前，还有她刚从自己底下带上来的东西，混在一块儿，滑得握都握不住。

“你闻闻，”刘望男抬起来，把那只手伸到他鼻子底下，“这是什么味儿？”

他闻了。腥的，甜的，还有一点那橘子皮的香水味儿。

“你的味儿。”

“对，”刘望男把手收回去，又握住他，“我的味儿。”

这回她舔得更慢了，舌尖一点一点地往里钻，钻一点，退出来，打个圈，再往里钻一点。她手上也慢了，握着茎的根，不套了，就攥着，拇指压在根上那条筋上，一下一下地按。

陈太忠的囊一点一点往上缩，缩成了硬邦邦的一团，贴在根上。他的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抬起来，往她嘴上送。

刘望男察觉了，舌尖一下子撤了回来。

“想了？”她抬起，嘴唇亮亮的，脸上红扑扑的，鼻尖上沁着一层汗。

“你说呢？”

“我说，”她拿手背蹭了蹭鼻尖上的汗，慢悠悠地直起身子，跪直了，握着他的茎，把对准了自己的嘴，“还早着呢。”

她张嘴含住了他的。

这回她不往里吞了，就含着，嘴唇裹在冠状沟上，箍紧了。然后她嘴里，开始一阵一阵地吸。

这回换成了吸，劲儿比嘬大得多。腮帮子往里一瘪，一劲儿从她嗓子眼里往外拽，拽着他的往里走，走一截，松开；再一瘪，再拽。一阵，一阵，跟她底下那一手，一模一样。

陈太忠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上回在这屋隔壁，墙还没钉板子那回，她骑在他身上，底下就是这么一阵一阵地吸他。那时候她喘着气跟他说，这一手，她自己起了个名儿，叫“锦鲤吸水”。

现在这锦鲤，先用在嘴上了。

刘望男吐出来半截，含着，抬眼看他，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锦鲤……先喝水。”

说完了，又一吸住。

陈太忠皮一麻，差点当场就代了。

她一只手攥着茎的根，攥得紧紧的，把他往下一捋，捋得整个绷了出来，绷得发亮，皮薄得能看见底下的血丝。她嘴唇箍着那个绷紧了的，一下一下地吸，吸一下，攥着根的手就往上挤一下，挤得他马眼里一一往外冒水，冒出来，就让她吸进去，咽了。

她另一只手又回到了他的囊底下，两根手指按在刚才她舔过的那块地方，跟着嘴上的劲儿，一下一下地按。嘴上吸一下，底下按一下。

两一块儿使劲，他那根东西夹在中间，让往两拽。

“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