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磨。lтｘＳb a.Mｅ她的嘴唇，起了皮，糙糙的，带着刚才喝的那温水的气，还有一点药的苦味儿。

吴言的手攥着床单，攥得紧紧的。

吻了一会儿，他撤开了一点，额抵着她的额，喘气。

“你是书记，”他哑着嗓子说，“我是翻过你柜子的。这事儿，得你点，才算数。”

吴言闭着眼，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点什么……”她嘴硬，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你……你自己看着办。弄难看了，我照样双开你。”

“好看难看，我负责。”他说，“双开，也是你的权。”

她没再说话。

床那盏台灯，还是那盏她举起来要砸他的灯，绿玻璃罩子底下，一圈黄光，打在床边上，把两个挨在一块儿的影子，投在了白床单上。

窗外的雨，“沙沙”地下着，下得匀了。

陈太忠搂着她的肩膀，又吻了一回。这一回比刚才，舌尖探出去，碰了碰她的嘴唇缝。

吴言的嘴唇抿着，抿得紧紧的。

他不往里顶，就在那道缝上来回地舔，舔她裂的嘴皮，舔得湿乎乎的，舔得那层皮软了下来。

舔了好一阵，那道缝，松开了。

就松开了一点点。

他舌尖探进去，碰着了她的牙，她的牙也闭着，他就舔她的牙，一颗一颗地舔，舔到最后，她的牙也松开了，舌缩在里，缩得老远。

他找着了她的舌，舌尖碰了碰她的舌尖。

吴言浑身一哆嗦，舌往后一缩。

他也不追，退出来，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喘了气。

“没亲过？”

问完了，他就后悔了。这话问的，跟揭家短一样。

吴言的脸“轰”地烧起来了，烧得他贴着她的嘴唇都觉出烫来。

“要你管！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就你多嘴！”

陈太忠没再问。

这么大一个区委书记，三十好几的了，连个嘴都不会亲。他心里冒出来这么一句，冒完了，一点都笑不出来。

这些年，她就是这么过来的。白天在会上跟斗，晚上一个回这屋子，一个碗，一缸子药渣子，一张画满了圈的纸。

他心里还有一本账。任娇那儿的汉显机，刘望男那儿的包房，账上这又要添一笔。他不装没想起来，想起来了，心里沉了沉。

想起来了，他还是没起身。

“你跟着我。”他贴着她的嘴说，“我怎么动，你就怎么动。不会就慢慢来，没考你。”

他又吻上去。

这回他慢。舌尖碰碰她的舌尖，退出来；再碰碰，再退出来。碰到第四回，她的舌没往回缩，就停在那儿，让他碰着。

他用舌尖勾着她的舌尖，往外带。

她跟着他，笨手笨脚的，舌软软的，带着温水的气，带着一子刚吃过药的苦味儿。他也不嫌，含住了，嘬了嘬。

吴言的鼻子里，“嗯”地哼出一声来，哼得又细又长，攥着床单的手，松开了，不知道往哪儿放，在半空里悬了一会儿，搭在了他的胳膊上。

搭着，指蜷着。

吻了好半天，他撤开了。

她靠在床上，张着嘴喘，嘴唇让他吻得红红的，肿起来一圈，亮晶晶的。

陈太忠伸手，去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吴言一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的手。

他解得慢，一颗，两颗，三颗，四颗，全解开了，把湿透了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下去，扔在了那张小方凳上。

他光着上身，坐在她跟前，让她看。

台灯的光，打在他身上。肩膀宽，胸厚，肚子上一块一块的，刚才治病出的那一身汗还没透，亮着一层光。

吴言看着，脸红得发紫，眼睛想挪开，又挪不开。

“我先脱的。”他说，“你看了，咱俩算扯平一半。”

“谁……谁要跟你扯平……”

“那我脱了，总不能就我一个冻着。”他伸手，指碰了碰她家居服最上那颗扣子，没解，就碰着，“这两颗，我能解吗？”

吴言低看着他那根手指。

她自己抬起手来，攥住了那颗扣子。

攥着，抖着，解开了。

又往下，攥住了第二颗。

解开了。

第三颗。

也解开了。

解到第四颗，她的手停了，停在这颗上，不往下解了，也不拿开。

她抬起眼皮看他，耳朵红得透亮。

“你……”她的声音抖着，“你来。”

陈太忠的手，接过了第四颗扣子。

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