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闭嘴。”

他闭嘴了。

他的中指顺着那道缝，从后往前滑，滑过那两片，滑到前，摸到那颗小豆，那颗豆已经硬了，鼓着，他指肚一碰，她就往上一撅。

他又滑回来，滑到那个子上。

进去了。

她里又热又滑，那一圈一下子就箍住了他的指，箍紧了，往里吮。

他往里送，送到底，指根顶着她的蛋。

他弯起指，在里往前那块上一勾。

她“啊”地一声，脑袋从枕里抬起来了。

“那儿……那儿……”

他又勾了一下。

就是那儿，里前壁上，一小块，摸着跟别处不一样，有点糙，有点鼓，他一勾，她整个就往上一弹。

他就在那儿勾。

一下一下，不快，可每一下都勾实了。

他的中指勾着，大拇指从底下绕过去，按在她那颗小豆上，跟着中指的劲儿，一下一下地揉。

她又把脸埋回枕里去了。

“嗯……嗯……嗯……”

声音闷在枕里，一声一声的，越来越急。

她的两只手攥着枕的两，攥得枕都变了形。

她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淌了他一手，淌到他手腕上，滴在凉席上。

他加了一根指。

食指和中指并着，一块儿进去，撑开她。她里一下子胀满了，“嘶”地吸了气，跟着就是一声长的“嗯——”。

他两根指一块儿勾。

她的腰塌下去了，撅得更高了。她的大腿开始发抖，先是大腿根抖，跟着两条腿都抖，抖得凉席都跟着颤。

“太忠……太忠……我……”

“嗯。”

“我……要……”

她的话没说完。

她里猛地一收，收得他两根指一下子让她夹住了，夹得死死的，动不了。跟着一下，又一下，一下一下地往里抽，抽得又急又密。

她整个都缩起来了，脸埋在枕里，一点声都没出来，就是肩膀，一耸，一耸，一耸。

一热水从她里涌出来，涌过他的指，涌了他一手心。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肩膀才不耸了。

她里还一下一下地抽着，抽得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他的指还在里，没动，让她慢慢地抽，抽一下，他就在里轻勾一下，勾得她又一哆嗦。

“别……别动了……”她闷在枕里，声音都是哑的。

他把指慢慢抽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咕”的一声，她一缩。

他低一看，两根手指上湿淋淋的，指缝里拉着丝，凉席上她身子底下那一块，湿成了一片，竹篾子都变了颜色。

她趴在那儿喘，喘了半天，才扭过半张脸来，脸让枕压出了几道印子，眼睛水汪汪的，瞪着他。

“你那手……往哪儿擦呢？”

他正要往凉席上蹭，让她一瞪，手停在半空，只好往自己大腿上抹了抹。

她趴着歇了一会儿，撑着胳膊，慢慢地爬了起来。

她跪在凉席上，汗衫还卷在胸上，她嫌碍事，两只手一扯，从脑袋上扒了下来，连那个解开了扣的胸罩一块儿，往床尾一扔。

她光着身子跪在那儿，回看他。

“来。”

陈太忠也跪了起来，跪到她身后。

他那根东西早就又硬了，刚才舔她后背的时候就硬了，这会儿直挺挺地翘着，上还有她刚才嘬过的那点亮。

她身子往前一趴，两只手撑着凉席，撅起来，撅到他跟前。

他扶着自己，在她那道缝上蹭了蹭。缝里全是水，刚才淌的还没，一蹭，就沾了个满，滑溜溜的。他找着那个子，往里一送。

进去了。

“嗯——”

她长长地哼了一声，脑袋往下一垂。

她里刚到过一回，还肿着，热得发烫，一圈一圈的都是软的，又松又紧，松是因为湿透了，一推就进去了；紧是因为肿了，进去了，四面八方都贴着他，裹着他，一点缝都不留。

他送到底，胯骨贴住了她的。

两个都停了一下，喘气。

然后她撑着凉席的两只手，一点一点地往回收，收回到膝盖上，她的上身一点一点地直起来了。

直起来，直到后背贴住了他的胸。

两个都跪着，她在前，他在后，她后背整个儿贴着他胸，他的下就搁在她肩膀上。

她这么一直起身子，里的角度一下子变了，他那根东西往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