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怎么来就怎么来。让坐过来就坐过来，让站着就站着，让别动就别动。］

她画着圈，心里一下一下地跟着转。

［平常哪有这么听话？平常我说一句，他得顶三句。今儿进门，一句硬话都没有。瓜子喂他就吃，丝袜废了说赔，赔十双，还饶一双。］

［像是……］

［像是哄我。］

［哄我啥？我又没生气。］

她低着，看着他那张通红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她俯下身去，亲他。

亲他的嘴，亲得很慢，亲一下，抬起来，看看他，又亲一下。

她的发垂下来，罩在两个脸上，罩成一个小帐子，帐子里就他俩，喘气声都是热的。

她下画得更慢了。

慢得几乎不动了。

他那根东西埋在她最里，让那块软嘬着，嘬住了，一一地往里吮。

她把嘴从他嘴上挪开，挪到他耳朵边上。

她一咬住了他的耳朵。

咬得不重，牙尖嵌在他耳垂上，嵌住了，不松。她的热气全在他耳朵眼儿里，“呼哧呼哧”的。

她里开始绞了。

一阵一阵地绞，从子上往里，一圈一圈的往一块儿挤，挤着他，绞着他，绞一阵，松一阵，又绞一阵。

每绞一阵，她咬着他耳朵的牙就紧一下，嗓子眼儿里就漏出来一声。

“嗯……嗯……太……”

她咬着他耳朵，说不清楚话。

他搂着她，搂紧了。

她最后一下，绞得最狠。整条道一下子收死了，箍着他，从根儿箍到，最里那块软死死地嘬住他的，嘬得他马眼都让它吸开了。

他了。

一，一，又一。

她趴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抖，里一下一下地抽，抽一下，吮一，把他进去的往里吸。

他得腰都软了，完了，她里还在吸，吸得他那根东西又跳了两下。

两个就那么搂着，谁都没动，汗粘着汗。

她松开了他的耳朵，耳垂上让她咬出了两个小牙印，她拿舌舔了舔，脸埋在他脖子里，喘。他躺着，望着房顶，也喘。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户外，“砰”的一声。

跟着又是一声，“砰”，“啪啪啪啪”，一串鞭炮，在雨里炸开了，炸得闷闷的。

电视里也响了，“咚——咚——”，是礼炮，一声接一声。

任娇一下子抬起来。

“呀！”

她扭过脸去看电视。

屏幕上，一面五星红旗已经升到了旗杆顶上，在那儿飘着，旁边一面紫荆花旗也飘着，底下的都在鼓掌。

屏幕右上角一行字：七月一零时。

“错过了！”她拿拳捶他的胸，“错过了！升旗！我一眼都没看着！”

“没错过。”

“咋没错过？都升上去了！”

“升上去就在那儿了，又跑不了。”陈太忠说，“香港在那儿，也跑不了。明儿新闻里，放一百遍。”

“重播也是升旗。”

她瞪着他，瞪了半天，“扑哧”一声又笑了，一扎回他的脖子里。

“都怪你。”

“怪我。”

她从他身上下来，“哎哟”一声，躺到旁边去了。

他那根东西从她里滑出来，跟着就是一，从她身子底下往外溢。

白的，稠的，顺着她的缝往下淌，淌过她的大腿根，淌到她左腿那只丝袜的花边上，让花边挡了一下，挡不住，又顺着丝袜往下流，流到她膝盖窝里，丝袜湿了一长条，颜色了一道。

她抬起那条腿看了看。

“得。”

她伸手到大腿根，勾住那圈花边，那花边让汗泡软了，勒得也没那么紧了，她往下一褪。

丝袜贴着她湿乎乎的腿，往下褪得涩，她褪一截，扯一下，褪过膝盖，褪过小腿，从脚尖上一拽，拽了下来。

她把它团成一团，团得小小的，扬手往脸盆那边一扔。

“啪”的一声，落进了水里，跟另一只漂在一块儿了。

“这双，算是彻底报废了。”

她躺回来，两条腿都光着了，并排搁在凉席上，大腿根还湿着，凉席上又多了一摊。

她身子底下还在往外淌，一点一点的，淌一会儿，停一会儿，再淌一点。她也不管了，两条腿叉着，让它淌。

她的大腿根一抽一抽的，抽一下，那地方就往外挤一点。

她伸手下去摸了一把，摸了一手黏的，拿到眼前看看，又往他肚皮上抹了一把，抹得他肚脐眼边上一片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