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贴着她上
那颗小
豆子磨过去。
腿并着,那颗小
豆子挤在缝的最上
,挤得鼓出来,正好卡在他那根东西的上
,他进一下,磨一下;出一下,又磨一下。
“啊……那儿……磨……磨着了……”
她两只手攥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了他
里。
他看着她的脸。她脸红得发紫,眼睛半睁半闭,湿
发贴在脸上、脖子上,一缕一缕的,嘴张着,一
一
往外吐热气。
任娇躺在底下,看着他。
[他今儿跟往常不一样。]
[往常他闹是闹,笑是笑,嘴里没个正经,手上也没个正经。今儿……今儿他不笑了,一下一下地,跟憋着一
子气,往我身子里撞。]
[调到那种地方去。一间屋子,俩
,修县志。]
[换谁,都憋屈。]
她松开攥着他胳膊的那只手,抬起来,摸了摸他的脸。
他脸上全是汗,烫乎乎的,胡子茬扎手。
他愣了一下,低
看她。
她没说话,就那么摸着,拿大拇指在他颧骨上一下一下地蹭。
他也没说话,低下
,在她嘴上亲了一
,亲完了,腰往下一压,压得更
了。
他就这么压着她,一下一下地磨。
不撞了,光磨。
那根东西埋在里
,不往外抽,就在最里
,往下压,往前推,转着圈地碾。
她并着的两条腿让他夹在膝盖中间,动不了,想分开分不开,只能那么并着,挨着,受着。
碾一圈,她上
那颗小
豆子就让他小肚子底下的毛蹭一圈,蹭得又麻又刺。
“太忠……太忠……”
她一声一声地叫他名字,叫得又软又黏,化开的糖稀那么黏。
“我在呢,哪儿也跑不了。”
“你……你别光磨……”
“那
啥?”
“你……你动……动起来……”
他就动起来了。
撑起身子,抽出来大半截,又压下去。
这回快了,一下接一下,“咕叽咕叽”的声音从两个
中间冒出来。
她两条腿并得紧,每一下进去都是挤牙膏,挤得里
的水往外冒,冒出来,顺着她大腿缝往下淌,淌进了她的
沟里,又淌到了床单上。
床让他压得“嘎吱嘎吱”响,床腿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地挪,挪出去了半寸。
她勾着他脖子的手越勾越紧,勾得他脑袋往下低,低到她脸跟前,两个
的额
顶着额
,汗混在一块儿,往下淌。
她到第二回,是让他磨出来的。
额
顶着额
,他看得真真的,她眼睛先是睁着,睁得大大的,看着他,看着看着,眼珠子往上一翻,眼皮一耷拉,闭上了。
她并着的两条腿,一下一下地抖起来了。
先是膝盖抖,抖到大腿,抖到大腿根。抖得他夹着她腿的两个膝盖都跟着颤。
紧跟着,里
动了。
里
那一圈一圈的
,本来就让她并着的腿挤得紧,这一下,从最里
开始,一圈接一圈地往里收,收得死死的,箍着他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又一下,往里嘬。
最里
那块软乎乎的
疙瘩,那个小
,贴着他那个
,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嘬着他的
,小孩嘬
嘴那么嘬,一下一下地往里吸。
“啊……啊……啊……”
她叫不成句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蹦一个,里
就嘬一下。
他让她这么一嘬,再也憋不住了。
腰眼里那
麻,“轰”地一下炸开了,从尾
骨一路冲上来,冲到后脑勺,冲得他眼前一黑。
他往里狠狠一压,压到了最底下,顶在那个小
上,不动了。
了。
一
,烫乎乎的,直直地
进了最里
,
在那个一张一合的小
上。
她“嗷”地一声,整个
一挺,两条并着的腿绷得笔直,脚背弓起来,脚趾
全张开了。
第二
,第三
。
一
一
的,全
在最里
。她里
那张小
还在嘬,嘬一下,他
一
,嘬一下,又
一
,嘬得他腿肚子直转筋。
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湿漉漉的
发里,大
大
地喘,喘得她耳朵根都湿了。
完了,他还埋在里
,没动,等着那一阵子过去。
她里
的那一圈一圈,慢慢地松了,一下比一下松,最后松开了,就剩下一点一点的余颤,水面上起了波纹,一圈一圈地
,
到最后,没了。
两个
谁都不说话,就那么叠着,喘。
窗外的知了,叫累了,歇了一阵,又叫起来了。
过了好半天,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旁边。
那根东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