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衣？”冷月撇了撇嘴：“你是天猪座吗？”她压低声音：“死胖子，你真的有把握？要不要我跟你去？”

“不行。”小胖子的语气罕见地认真，“你是黑蝴蝶的。你加这场战斗，会给你师父带来很多麻烦的。你们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我不能把你们也拖进来。”

冷月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你一定要活着把她们带出来。”

“没问题。”小胖子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脸，“那你答应我个事呗？等我把带出来，你跟我约会？”

冷月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滚蛋。”

小胖子笑着后退两步，戴上一双半指手套，低看了眼手腕上的多功能手表——屏幕上，几个红点正以极快的速度接近他的坐标。

他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吓。

“今天，”他低声说，“终于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了。”

“什么实力？”冷月没好气。

小胖子转身背对着冷月，吸一气，双脚分开站定，朗声吟道：“手握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右掌向上抬起，五指张开，用一种极其中二的姿势朝天一指，气沉丹田，喝一声——

“剑来！”

托德·威尔逊放下电话，转过身看到刘先生正站在指挥部门，便大步迎上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刘先生，有个好消息。”

刘先生一愣：“什么好消息？”

“危月燕，还有那个土蝠，都已经被我们活捉了。”托德·威尔逊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公司大名鼎鼎的王牌特工，就这么落网了。”

刘先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来紧绷的面孔都松弛了几分：“真的？太好了……太好了……”他长长地吐了一气，如释重负，“威尔逊先生，这可是我这几天听过最好的消息。这下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托德·威尔逊哈哈一笑，拍了拍刘先生的背：“走，跟我一起去迎接那几位美丽的士吧，款待贵客，总该有几分诚意。”

刘先生跟着托德·威尔逊出了指挥部，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一辆黑色防弹轿车已经发动，两坐进去，轿车无声地滑一条隐蔽的地下通道，绕开了城市地面上的所有摄像和哨卡，从另一处出驶上街道。

刘先生望着窗外的夜色，有些不解：“威尔逊先生，既然已经抓到了，为什么不直接送到指挥部？那样不是更方便吗？”

托德·威尔逊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刘先生，这场仗还没完全打完。那个叫王鸣的胖子还没落网。指挥部掌握着无机和整个通讯网络，绝不能露位置。宁可多走一段路，也不能冒险。安全第一。”

刘先生恍然，点了点，没有再追问。

坐在前面副驾上的泰格骑士长笑道：“看来斯莱德先生要白跑一趟了。”托德·威尔逊哈哈一笑：“是啊，斯莱德叔叔恐怕要失望了，哦，他到哪里了？”

泰格看了一眼手机记录：“15分钟前他说已经掉了那个目标，正赶往海峡对面的港，我在那边安排了一条快艇接他，要通知斯莱德先生取消行程吗？”

托德·威尔逊沉吟了一下，摇了摇：“不用，让斯莱德叔叔过来吧，当初他活捉了亢金龙，送给威廉训练成迪莱格士，我想让他看看，和亢金龙齐名的危月燕，是被我活捉的。”

车队穿过几条寂静的街道，最终停在废弃的码前，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照亮着空的泊位。远处海面黑黝黝的，没有一点灯火。

托德·威尔逊下了车，站在码边，掏出雪茄点上，吸了一：“待会我就让直升机过来，直接把几个俘虏运走，省得中途再出岔子。”

话音未落，夜空中传来一阵低沉的旋翼轰鸣。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两架大型四轴无机从夜色中现身，机腹下方悬挂着两条细细的绳索，绳索的下端，吊着两个白色的影。

影随着无机的气流轻轻着，晃晃悠悠地接近码，等飞得近了，才看得清楚，那是两个一丝不挂的。

她们的手脚都被反绑在背后，手腕和脚踝用绳子牢牢系在一起，身体被迫最大限度地折叠起来，整个蜷成一只弓起的虾米，这种叫驷马倒攒蹄的绑法让完全无法挣扎，每一块肌都被拉伸到极限，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和隐秘都毫无遮拦地露在空气中。

泰格骑士长站在码边，手里握着一台平板电脑，他滑动了几下手指，两架无机开始缓缓下降。

绳索逐渐放长，两个被绑缚的被慢慢降到离地面约两米高的高度，悬在半空中，像两条案板上待宰的白鱼。

夜风从海面吹来，带着咸腥的气。

危月燕和秦冰在十几公里的空中飞行之后，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冰水浸过，冻得发白，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