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茉能感觉到自己的神海在发烫，又胀又麻。

污染源清理得很快，贺栩舟的神域本来就不，那些黑泥只是积得久了，唐茉的神丝卖力得吭哧吭哧地啃，过一会儿就换一团。

她闭着眼，没注意到自己的脸已经红了，额角沁出细汗。

贺栩舟也没好到哪去，抓着椅子扶手的手慢慢收紧。

神域被这样翻搅，爽得他皮发麻，他咬着唇，偶尔漏出一两声喉咙处挤出的喘息。

唐茉的神丝忽然停住了，她感觉到贺栩舟神域处有个地方不太对劲，水面下更的地方，藏着一小片青色的东西，团聚成一坨。

她的神丝犹豫了下，慢慢靠过去，轻轻碰了碰。

贺栩舟整个剧烈颤抖，猛地睁开眼。

他看向唐茉，镜片后的眼角有点湿，嘴唇微张。

他声音哑得厉害。

唐茉赶紧把神丝收回来，她眨眨眼，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以为是污染源。”

贺栩舟没说话，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他呼吸还没匀，胸起伏，白大褂领有点，露出底下的衬衫。

唐茉这才发现他衬衫扣子解开了一颗，可能是刚才无意识扯的。

唐茉小心翼翼地问：“你……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要不要休息下？”

贺栩舟摇了下，抬手把眼镜扶正，手指还有点抖。

那双青色的眼睛看着她，唇角慢慢弯了下：“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