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卧室门。

“挺好看的。”

陆建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沈清禾没有回，从穿衣镜里看到了他。

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圆领短袖t恤和蓝色居家长裤，趿着棕色皮拖鞋，右肩靠在了门框上，两只手臂抱在胸前，姿态随意放松，像是已经在门站了一会儿了。

花白的发有点，是刚起床没怎么梳理的状态，但那双不大的眼睛完全是清醒的，带着一种从容的、几乎是理所当然的审视目光，从镜子里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法袍的年轻。

半年前在客厅第一次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是饥渴的、隐忍的、小心翼翼盘算着猎食路线的贪婪。

现在不是了。

现在是拥有者的眼神。

沈清禾从穿衣镜里看到他，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不是那种职业的、礼貌的微笑，是嘴角弧度极小但极自然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意味的上扬。

“看多久了？”

“你解浴巾那会儿就在了。”

“...偷看。”

“怎么叫偷看呢，爸看自己儿媳穿衣服，光明正大的。lтｘＳb a.Mｅ”

陆建国从门框上直起身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了轻微的“啪嗒”声，走了过来。

沈清禾还是没有回。

保持着面对穿衣镜的站姿，看着镜子里那个壮实的身影从门慢慢走近。

走到了她的身后。

两只手臂从她的两侧伸过来，从敞开的法袍前襟之间穿，绕到了身体前面。

粗大黝黑的双手从法袍的黑色面料里伸出来，隔着白色衬衫的面料覆盖在了胸的两只房上面。

十根粗糙的手指收拢，陷进了被衬衫面料紧绷包裹着的柔软里面。

“嗯......”

沈清禾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

镜子里的画面是这样的：穿着法袍的年轻法官站在穿衣镜前面，身后一个壮实的花白发的中年男从背后环抱着她，两只黝黑的手从法袍的开里伸进去揉着她的胸。

从视觉构图的角度说，这个画面同时包含了太多不应该共存于同一帧里的元素——法袍的庄严、法徽的肃穆、衬衫的体面、与一双粗糙男大手在衬衫上揉捏房的猥亵，黑色法袍的开像一个画框一样把中间这组矛盾的内容框了起来。

陆建国的手掌隔着衬衫面料揉了两下。

不是粗急躁的揉搓，是缓慢的、带有某种安然意味的轻揉，像在确认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在原来的位置上。

f杯的在手掌的揉捏下缓慢地变形着，衬衫面料随着房形状的改变而出现了细密的褶皱，两颗在掌心的碾压下从微微挺立变成了充分充血的状态，透过衬衫面料顶着掌心的位置。

刚涨了一夜的腺管里储存着大量的汁，在手掌揉压的刺激下，汁开始往方向聚集。

“爸...你再揉就要出了...衬衫刚换的净的......”

“出就出嘛。”

“那我上班衬衫前面两团渍，同事怎么看？”

“让他们看...法官大水足...有什么不好的...嗯...”

“少贫嘴。”

陆建国的嘴唇低下来，落在了沈清禾的后颈上。

法袍的领在后颈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微微翘起的弧度，露出了下面衬衫领子和脖颈皮肤之间的一小截后颈，嘴唇贴在了那截后颈最脆弱的位置上，轻轻亲了一下。

嘴唇碰到了颈椎突起处极其细腻的皮肤，能闻到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之后的淡淡清香，以及皮肤本身在清晨状态下散发出的那种净的、微带暖意的体温味。

“嗯......”沈清禾微微缩了一下脖子。

后颈是她的敏感区之一。

半年前这个地方只有丈夫的嘴唇碰到过。

现在公公的嘴唇比丈夫的更熟悉这块皮肤的触感、温度和它在被亲吻时会产生的轻微战栗。

“爸，别闹，我要迟到了，今天九点开庭。”

语气轻松自然。

像妻子在出门前嗔怪丈夫不要再黏着自己一样。

不是“公公请不要碰我”的冷淡抗拒，不是“万一明远看到了怎么办”的紧张防备，是一种建立在充分默契和完全安全感之上的、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轻声嗔怪。

陆建国没有立刻松手，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往上移动了一点，到了耳垂下方的位置。

呼吸在耳廓上。

声音压得很低。

“晚上回来让爸喝。”

六个字。

说得理所当然。

像一个男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