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端起那杯热茶，喝了一大，像是想用烫来压住心里的混。放下杯子时，声音已经哑了：

“……让我再想想。”

她只是把那份几乎没动的红烧排骨又往她那边推了推，语气恢复成平常闺蜜间的关切：“先把饭吃了。下午你不是还有个庭？空着肚子开庭，万一低血糖怎么办。”

林嘉欣低，终于夹起一块排骨。

咀嚼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沈清禾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温柔、审视、又带着一点隐隐的期待。

餐厅的喧闹依旧。

可两相对的这个角落，空气却慢慢变得黏稠起来。

林嘉欣知道，自己那句“再想想”，其实已经在往某个方向倾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