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声，很短很轻，像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随后把脸往被单里偏偏，把耳朵压上去，挡住半边表。

“……这个，震得……”

顿了顿。

“好麻。麻得……拉菲有点晕。”

她嘴上说晕，红瞳却没真的闭。

她侧着脸，眼睛从垂下的睫毛后看指挥官，视线沿着他的手臂走到控制器上停一停，再往上挪到他脸，又飞快地逃开，掀去瞄一眼床那片光。

低档都这么麻……高一点会怎么样。

心里想这么问，喉咙里却不肯放它出来。

刚才说要“动一下”已经够丢了，现在再把“其实还可以再高一点”“其实里面也想动”这种话拿出来——不行，说不出。

反正指挥官会看，指挥官看她一眼就知道。

那就，让身体替她说好了。

于是她动了动——真的只是一点点。

手腕在被单上撑了一下，腰跟着往上一拱，像一只刚伸过懒腰的小猫，把“大”字中间那片被单拱起一个很小的丘。

可是脚踝上的绸带立刻把它拽回去，小里那根假阳具就跟着“擦”了一下，粗柱身贴着前壁那一道最敏感的软褶子来回拖了半寸。

这一下拖得不，却正好把靠半指那段褶皱从扁压状态刮成掀起；内壁一层层蠕动，像在认生又像在讨糖，把整根假阳具缓缓往里吞了一小截又弹回来。

那圈被撑薄的软跟着抽了一下，一小透明的汁从柱身底漏出来，“嗒”地滴在会那汪水上，叠了个响。

她“呜”了一声，把脸埋得更，只有露在外面的那侧耳根红得能滴血。

“嘛。”

“拉菲……有点想说。可是说出来，你又要笑拉菲。”

她抬起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那点懒散已经剩得不多，更多的是水光撑着的一层不服气——明明是她想说的，却要摆成一副“你说不说拉菲都不在乎”的样子，结果红瞳里早写着“你说‘不笑’”。

她慢慢把嘴又张了一下，跳蛋还在低低地震，她那条舌缩在齿后没敢出来，只是含混地补了一句：

说完就把眼睛又闭回去，只留睫毛轻轻抖，两只摊在被单上的手掌收拢了一分，又松开——像是在等指挥官给她一句话，好把她那半截没说完的“软话”接下去；或者脆不许她说完，就这么开着低档让她继续被震，看她先忍不住开，还是先忍不住身子。

接下来，请指挥官决定：是想听拉菲把她“没决定好说不说”的那句话说出来——那就先按着不动，用眼神和沉默一她；还是重新把控制器往上一档推，让她的身体先把那半句话替她喊出来；又或者就此换一个姿势，把她这两个绑了一上午的脚踝解开一只，让“大”字变成不规矩的斜线。

指挥官没拨档，也没解绳，就站在床边看着她。\"拉菲你说吧，我不笑你。\"

这四个字平平的落下来，像把面前那块悬着的布直接扯掉了。

拉菲把那半张脸从被单里慢慢抬起来，抬到光横过的地方，红瞳被照得透亮，瞳孔缩了缩，又被光晕开。

她嘴唇动了动，先没出声——像是把话含在嘴里试了试味道，觉得太烫，又咽回去半截。

跳蛋还在低低地嗡。

嗡得久了，麻就从蒂小核爬到唇内侧，爬到那段被假阳具撑着的前壁，爬到后咬着的那颗珠。

三段麻意说不上连成一片，各自颤各自的，缝隙里那一点点空——偏偏最要命。

内壁上段那圈褶皱被柱身和跳蛋两夹着，一收一松地蠕动，像在自己找什么，找不到就沿着柱身表面缓缓往下蹭了半指；最外面那圈浅的软跟着抽了一下，把一滴透明汁从柱底挤出来，“嗒”地落进会那汪水里，叠了一声轻响。

会积的水已经比刚才多，边缘漫上了贴床那面，湿印往沟里延了一小条。

她把膝盖往里收了一寸，绸带绷了一下又弹回来，后那末颗珠被这一收一弹蹭得转了半个身位，括约肌立刻咬紧，咬出一小阵细细的抖。

“……指挥官。”

她又叫了一声，声调软，气短，像没睡醒时那种拖在后面不肯掉的尾音。

“拉菲……说了，你不许笑。”

她自己先把眼神往旁边挪开一寸，像先替自己堵住退路，才把话放出来。

“……拉菲想动一动。不是那个……”

她眉皱了一下，像是发现第一个词就用错了，忙把它改：

“……不是外面那个，是里面的。里面那根……它一直不重不轻地杵在那里，杵得拉菲……惦记。”

“惦记”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明显低了半个调，尾音含在唇里没吐净。

耳朵尖一下子红透，连带着左鬓那根歪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