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雅注意到，王总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安雅小姐，请坐。”王总指向沙发，“我们慢慢谈。”

安雅在沙发坐下，旗袍的高开叉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开，露出更多的白丝大腿。她迅速调整姿势，压下旗袍的下摆。

王总在她对面坐下，翘起腿。

“安雅小姐，鄙一直很敬佩退魔神的工作。”他缓缓开，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以一己之力守护这座城市，对抗来自异世界的魔物。这样的存在，堪称伟大。”

“分内之事。”安雅平静回应。

“但伟大需要代价。”王总身体前倾，双手叠，“灵力结界的维护费用高昂，教会的拨款有限。安雅小姐为此四处筹措资金，甚至不惜——接受一些特殊委托。”

安雅的手指微微收紧。

“王总想说什么？”

“鄙想说的是——”王总站起身，走向安雅，“八千万不是小数目。这笔钱可以帮助您维护结界，保护这座城市。而鄙要的，不过是签个字，拍几张照片。”

他在安雅身边坐下，距离极近。

“仅此而已吗？”安雅的声音依然平静。

王总笑了。

“安雅小姐果然聪明。”他的手抬起，落在安雅露的肩上，“退魔神的力量，鄙早有耳闻。但今一见，更让鄙心动的，是这副身体。”

手指顺着肩滑向锁骨。

安雅没有动。

“王总，请自重。”

“自重？”王总的手停在她颈间，“安雅小姐，您以为我不知道吗？您接受的委托中，有多少是纯粹的灵力净化？郭老板、李总、张局长……他们都成了您的‘客户’。既然他们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的手指挑起安雅的下，迫使她看向自己。

“八千万，换您一次。这个价格，比那些‘委托’高出百倍。”

安雅的黑眸中闪过冷光。

“王总调查过我。”

“当然。”王总坦然承认，“在花八千万之前，总要了解清楚。安雅小姐，您不必摆出这副清高的姿态。您需要钱，我需要您。这是公平易。”

他松开手，站起身，走向办公桌。

“合同在这里。签了字，八千万立刻到账。但签字之前——”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请先完成我的要求。”

“小想要的不只是照片。她希望看到‘甘雨’在办公室里的样子。签字的、站立的、坐着的……各种姿态。”王总按下录制键，“安雅小姐，请站到窗边。”

安雅看着那台摄像机。

她站起身，走向窗边。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车流如织。阳光洒在她身上，蓝白色的旗袍泛着微光。

“很好。”王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现在，转过身来。”

安雅转身。

“手放在窗框上，身体微微前倾。”

安雅照做。

高开叉的旗袍因为这个姿势而滑开，露出白丝包裹的整个大腿。黑色紧身衣勾勒出腰的完美曲线。

王总走近，手中多了一部手机。

快门声响起。

“完美。现在，坐到办公椅上。”

安雅走向办公桌，在宽大的皮椅上坐下。王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翘起腿。”

安雅翘起腿，高开叉处白丝大腿完全展露。

快门声不断。

“解开领的金色装饰。”

安雅的手指抬起，解下领的金色装饰。紧身衣的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

“再解一颗。”

安雅解开紧身衣领的暗扣。白皙的肌肤露得更多，隐约可见胸前的弧度。

王总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安雅小姐，您知道吗？”他放下手机，走近，“甘雨在游戏里有一个经典的台词——‘我会好好完成工作的’。现在的您，确实在好好完成工作。”

他的手落在安雅肩，顺着紧身衣向下滑。

“但工作还没结束。”

安雅抬起眼睛看向他。

黑眸中没有任何绪。

“王总，合同呢？”

“签字之前，还有最后一个要求。”王总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让我看看，退魔神在甘雨的装扮下，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话音刚落，他的手猛地扯下安雅领的紧身衣。

黑色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办公室中响起。

安雅的瞳孔微缩。

“王总！”

“别装了。”王总的声音变得沙哑，另一只手扣住安雅的腰，“既然已经穿成这样来见我，就该知道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