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这是一个无解的循环。

第一个男抽出，第二个男立刻接替他的位置。

他将安雅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

这个角度让进得更。直接卡在子宫上，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那个小小的撞开。安雅的脸埋在沙发里，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第三个男走到她面前，将重新塞进她嘴里。

侵犯在继续。

时间变得模糊。

安雅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只记得自己被迫摆出各种姿势，被三个男番侵犯。花径被得红肿，后庭也被开发了一遍又一遍。嘴里满是的味道，脸上、胸上、腿上，到处都是白浊的体。

纹的光芒始终没有消散。

它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热。

安雅能感觉到，纹正在完成。

每一次内后的净化，都在削弱她的神之力，同时让纹更加完整。那颗心形的纹路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只剩下最后三分之一。

当最后一个男在她体内发时，安雅的意识已经模糊。

她躺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撕裂的紧身衣已经完全不成样子，蓝色的假发掉在地上，丝袜烂不堪，高跟鞋只剩下一只。

陈万钧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安雅小姐，合同在这里。”

他将文件放在茶几上。

安雅挣扎着爬起来。

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她在合同上签下名字。

字迹依然端正。

陈万钧收好合同，满意地点。

“三个亿，会在明天之前到账。”他顿了顿，“安雅小姐，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长期合作。”

安雅没有说话。

她捡起地上的假发，套回上。又找到另一只高跟鞋穿上。撕裂的紧身衣已经无法蔽体，她只能从套间里取出自己的ol套装，一件件穿上。

黑色外套遮掩住身体上的痕迹。

包裙遮住腿间的狼藉。

黑丝虽然烂，但在裙下看不出来。

安雅对着镜子整理仪容。

镜中的重新变回了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退魔神。

只有眼底那一抹的疲惫，泄露了她方才经历的一切。

她推开门，走出办公室。

陈万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安雅小姐，期待下次合作。”

安雅没有回。

她走进电梯，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

电梯缓缓下降。

她低看向小腹。

隔着黑色外套，纹的幽光正在缓缓消散。

但安雅能感觉到——

它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

距离彻底完成，只剩下最后一步。

电梯停下。

门打开。

安雅走出金茂府。

夜幕已经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将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她站在路边，吸了一气。

脚步依然虚浮。

但脊背，依然挺直。

因为她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只要神还没有彻底沦陷，她就还有机会。

哪怕那机会，越来越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