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升起，如同锁链般缠绕住她的四肢。她试图调动神之力挣脱，却发现这力量带着熟悉的波动——

魔的气息。

“看来您感觉到了。”虎哥慢悠悠地走近，“我们和某位异世界的存在达成了合作。他提供给我们克制神的力量，而我们帮他完成一个小小的仪式。”

安雅咬紧牙关。

又是魔。

那个险狡诈的恶魔，竟然连地下势力都渗透了。

“您不用挣扎了。”虎哥停在安雅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这种束缚是专门为您设计的。越是调动神之力，束缚就会越紧。乖乖配合，对大家都好。”

安雅感觉到束缚确实在收紧，勒得她手腕生疼。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局势。对方有备而来，数众多，而且得到了魔的力量加持。正面突围的成功率很低。

“你们想做什么？”

虎哥松开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纸袋。

“很简单。请您配合我们演一场戏。”他将纸袋递给安雅，“穿上这个，然后跟我们走一趟。只要您乖乖配合，我们不会伤害您。事成之后，自然放您离开。”

安雅接过纸袋，打开。

里面是一套cos服装。

紫色的连衣短裙，白色的披肩，黑色的过膝长靴，以及一顶银白色的假发。

艾莉丝。

安雅认出了这个角色。这是某部热门动漫中的配角，以冷艳的气质和露的装扮著称。她抬看向虎哥，眼神中带着冰冷的愤怒。

“你们疯了。”

“也许吧。”虎哥耸肩，“但这是那位大的要求。他说，想看退魔神cos成艾莉丝的样子。而且必须是您自愿穿上，不能有外力强迫。否则仪式就无法完成。”

安雅的手指攥紧了纸袋。

自愿。

又是这种恶毒的规则。和之前富商要求她穿甘雨cos一样，魔总是设计这种看似给选择实则没有选择的局面。如果她不穿，对方会用更极端的手段。如果她穿，就等于迈出了屈服的又一步。

而每一次屈服，都会让纹更加完整。

“您有五分钟考虑时间。”虎哥看了看手表，“五分钟之后，如果还没决定，我们就只能采取其他手段了。比如——”

他看向学校教学楼的方向。

“您今天还有几个学生在等您辅导吧？我记得其中有个叫小月的孩，成绩很好，格也很可。”

安雅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敢！”

“我什么都敢。”虎哥的笑容变冷，“暗流组能在东区立足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不择手段。安雅小姐，您应该明白，像我们这种，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安雅的胸剧烈起伏。

她看向纸袋里的cos服，又看向周围虎视眈眈的黑衣，最后看向学校的方向。教学楼里还亮着灯，几个学生的身影在窗晃动。

她闭上眼睛。

“我穿。”

虎哥露出满意的笑容。

“明智的选择。”

安雅被带到商务车里换装。>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车窗贴了色膜，外面看不见里面的况，但她能感觉到那些男投来的视线。她咬紧牙关，脱下了黑色ol套装，将紫色连衣短裙套在身上。裙摆短得过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色披肩搭在肩上，胸前大片肌肤露在外。黑色过膝长靴包裹住小腿，靴在大腿处勒出浅浅的痕迹。

最后是假发。

安雅取下黑色长发上的发夹，将银白色假发戴好。镜中的自己完全变了模样，冷艳的气质配合露的装扮，散发出某种禁忌的诱惑。她看见小腹处纹的光芒透过薄薄的布料，时隐时现。

车门打开。

虎哥站在外面，眼中闪过惊艳。

“完美。”他伸出手，“请吧，安雅小姐。或者说，现在应该叫你艾莉丝？”

安雅无视了他的手，自己走下车。高跟鞋换成过膝长靴后，走路的姿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尽量保持着退魔神的威严，但那身装扮却让每一步都带着撩的意味。

她被带上了第三辆车。虎哥坐在她旁边，另外两个黑衣男坐在前排和后排。车辆启动，驶夜色中的街道。

“我们要去哪里？”

“一个安静的地方。”虎哥点燃一支雪茄，“适合完成仪式的地方。”

车辆行驶了约莫四十分钟，最终停在一处废弃的工业区。安雅认出了这里——城东的老工业基地，十年前就已废弃，现在成了流汉和罪犯的聚集地。

她被带进一座废旧的仓库。

仓库内部被改造成了类似居住区的模样。角落里摆着几张旧的沙发，一张肮脏的床垫铺在地上，几个铁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