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即将壳而出。

她的神之力已经衰弱到了极点。

原本可以轻易感知方圆数里的魔气，现在连隔壁房间都无法探查。变身神形态的能力也近乎消失，她尝试了三次，才勉强让发变成金色，但只维持了不到十秒就恢复成黑色。

如果纹完成，她将彻底失去所有力量。

安雅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的。黑发凌，眼窝陷，嘴唇失去了血色。只有小腹的纹散发着妖异的色光芒，如同某种寄生物正在吞噬她的生命。

她穿上ol套装，仔细涂抹红，遮掩苍白的唇色。然后踩上高跟鞋，走出公寓。

无论如何，今天都要完成对钱医生的净化。

这是她的职责。

哪怕这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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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里，钱医生已经准备就绪。

“今天是最后一次治疗。”他坐在诊疗床上，已经勃起，“安老师，请开始吧。”

安雅默默脱下衣物，跨坐到他身上。这个动作已经变得如此熟练，几乎不需要思考。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对准自己的，缓缓坐下。

撑开紧致的道，熟悉的饱胀感传来。

她开始扭动腰肢。

镜子就在旁边，她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切。看到自己骑在男身上，房随着动作晃动；看到小腹的纹发出刺目的色光芒，将整个子宫都照得透亮；看到自己的脸上露出迷醉的表，红唇微张，眼神涣散。

子宫一次次撞上。

快感如同水般涌来，一高过一。安雅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身体的快感与神的抗拒激烈冲突。她想停下来，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继续扭动。

“最后一次了。”钱医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老师，让我们一起达到高。”

他的手握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向上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狠狠撞进子宫，几乎要将那个紧致的小撑开。

安雅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小前所未有地收紧，死死绞住体内的。子宫剧烈痉挛，一热流从处涌出，浇在上。

“了！”

钱医生低吼一声，而出，直接灌子宫最处。

安雅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子宫内滚烫的和小腹那枚炽热的纹。

纹的光芒达到顶峰，将整个诊室都照成色。

然后，骤然熄灭。

安雅瘫软在钱医生身上，大喘息。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小腹的纹已经完成了。

那枚纹路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色的线条勾勒出复杂的花纹，覆盖整个小腹，延伸到大腿根部。它不再发光，而是如同一枚真正的纹身，嵌皮肤。

但安雅能感觉到，它已经与子宫融为一体。

无法消除。

无法逆转。

“净化完成了。”钱医生将她从身上推开，站起身。他的眼神变得清明，身上再也没有一丝气，“安老师，谢谢您。”

安雅没有说话。她默默穿好衣物，走到门。

“安老师。”钱医生叫住她，“主让我转告您最后一句话。”

安雅停下脚步。

“明天，去那座教堂。”钱医生的声音平静，“那里有您想要的答案。”

安雅推开门，走出诊室。

走廊里空无一，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安雅扶住墙壁，一步一步向前走。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空的回响。

她走出校医院，站在阳光下。

但阳光无法驱散体内的寒意。

小腹的纹安静地蛰伏着，如同沉睡的毒蛇。但安雅知道，它随时都会醒来。

而明天，她将前往那座废弃教堂。

无论那里等待她的是陷阱还是救赎，她都别无选择。

夜空中，没有一颗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