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快递员、公园里的流汉。魔的手段在不断升级，从直接控制到间接影响，从陌生到学校里的学生。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王磊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狂热，“只是看到老师的视频之后，就怎么也忘不掉。每天晚上都在想，想得睡不着觉，想得训练都没心思。”

“视频？”安雅的声音微微发颤。

另一个男生从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屏幕。画面上，穿着归终cos服的安雅正骑在男医生身上，中发出的呻吟。拍摄角度极其刁钻，将她红的脸、晃动的房和被撑开的小都拍得一清二楚。

安雅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魔寄出的视频，不止一份。

“老师真厉害啊，”第三个男生舔着嘴唇走近，“和医生做那种事，还叫得那么。我们看了之后，就一直在想，如果能让老师也对我们那样……”

“无所谓。”王磊打断她，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包裹，“不管是谁让我们看到视频的，反正我们现在只想老师。而且……”

他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套折叠整齐的cos服。

白色的长发，蓝色的华丽长裙，金色的配饰，还有配套的白色吊带袜和高跟鞋。

今汐的cos服。

安雅认出了这套服装。今汐是最近热门游戏中的角色，以高贵优雅的形象著称，在年轻中极受欢迎。但此刻，这套cos服出现在这里，只意味着一个目的。

“不可能。”安雅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神之力虽然稀薄，但她的神力依然强大。她挺直脊背，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金色光芒，“现在离开这里，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三个男生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那笑声中带着某种诡异的共鸣，仿佛有另一个意志在他们体内苏醒。

“老师，”王磊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而熟悉，“你以为我们只是在请求吗？”

安雅瞳孔骤缩。

那是魔的声音。

不是完全占据，而是某种程度的附身。魔将自己的意志碎片植这三个学生的意识中，让他们成为傀儡，同时又保留着他们原本的欲望和记忆。

“我什么？”王磊歪着，脸上的笑容扭曲而狰狞，“我只是给这几个年轻一点小小的帮助。他们本来就对老师有想法，我只是放大了这种想法，让他们有勇气付诸行动。”

另外两个男生已经一左一右近。安雅想要调用神之力，但小腹的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燥热，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老师最好配合一点，”王磊晃了晃手机，“否则这段视频会传到学校的每一个群里。当然，还有更早之前的视频——教堂里的，快递车里的，公园里的。老师想让大家看看退魔神被各种到高的样子吗？”

安雅的手指紧紧攥住裙摆，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

她可以反抗。

即使神之力稀薄，即使纹在持续削弱她，她依然有能力击败这三个被附身的学生。但然后呢？视频会被传播出去，她的身份会彻底露，魔的谋会以另一种方式得逞。

他们只是被魔利用了。

“……我换。”安雅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王磊满意地点，将cos服递给她。另外两个男生退开几步，但依然守着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安雅。

安雅接过cos服，手指在颤抖。

器材室没有更衣间，她只能在这里换。三个男生的目光像实质的触手，黏在她身上每一个部位。

她吸一气，开始脱衣服。

首先是西装外套。黑色的布料从肩上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和纤细的腰肢。然后是包裙的拉链，金属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格外清晰。裙子落下，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完全露在空气中。

王磊咽了唾沫，另外两个男生的呼吸明显加重。

安雅的手指移到衬衫纽扣上，一颗，两颗，三颗……白皙的锁骨、黑色的蕾丝文胸、平坦的小腹依次露出。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时，衬衫完全敞开，露出她近乎完美的身体。

然后，她开始穿cos服。

白色的长发假发被仔细地戴上，蓝色的长裙从脚底套上，金色的配饰在领和腰间闪烁。最后是白色吊带袜，安雅不得不坐在跳马上，将丝袜一点点卷上双腿，吊带扣在大腿根部的位置。

整个过程，三个男生都死死盯着她。

当安雅站起来时，她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白发蓝裙，高贵优雅，仿佛从游戏中走出的今汐。只是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没有角色的从容，只有压抑的屈辱和愤怒。

“真漂亮。”王磊舔着嘴唇走近，“老师穿什么都好看，但还是cos服最让兴奋。”

他伸手抚上安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