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休息室的灯光依旧明亮得刺眼，仿佛要将每一个角落的污浊都照得无所遁形。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安雅瘫坐在玻璃墙边，背靠着冰冷的玻璃，双腿无力地曲起。那条心挑选的黑色包裙早已被推到腰际，损的黑色丝袜挂在腿上，上面沾满了半涸的体痕迹。她身上那件原本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如今皱成一团，扣子崩开了三颗，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前的肌肤。

周明远站在办公桌旁，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西装。他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的凌辱不过是一次寻常的商务谈判。他系好皮带，拉上裤链，又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方洁白的手帕，仔细擦拭着手指。

“说实话，”他一边擦手一边说，“我见过不少为了案子愿意付出代价的律师，但像你这样能坚持到最后的，还真是第一个。”

安雅没有说话。她正在努力调集着体内残存的净化之力，一点一点地清除着那些污浊的残留。的量实在太多，多到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却被那该死的纹强行吸收了一部分。她能感觉到小腹处那枚纹此刻正散发着温热的脉动，像一颗寄生在她体内的心脏，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次侵犯带来的能量。

净化之力如同清泉，缓缓流过她被蹂躏得酸软的腔道。那些黏稠的体在净化之力的作用下化作细微的光点消散，但她能感觉到，每净化一滴，纹就会随之闪烁一次——它在吸收中蕴含的生命能量，将其转化为侵蚀她神之力的养分。

周明远将手帕丢进垃圾桶，转身从桌上拿起那份合同。他翻开到条款部分，指着那几处修改说：“按照约定，我已经修改了这些条款。借款利率从月息十五分降到了法定上限，抵押物范围也限定在你指定的那几处不动产。这份合同现在没有任何法律上的瑕疵。”

安雅抬起眼，目光落在合同上。她的视力还有些模糊，但神的神力让她能清晰地辨认出每一个字。确实，周明远修改了那些最苛刻的条款——至少在纸面上，这份合同现在看起来是一份正常的商业借贷协议。

“证据呢？”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凛然的冷意，“合同只是第一步。我要的是王建国收受贿赂、挪用校建资金的证据。”

周明远微微一笑，将合同放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他抽出里面的文件，在安雅面前展开——那是几份银行转账记录、一份内部账目表，还有几张照片，照片上王建国正与几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在某个私会所里推杯换盏。

“这些足够让你的当事翻案了，”周明远说，“王建国在第三教学楼工程里吃了至少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

安雅的目光在那些证据上停留了几秒。以她的判断力，这些材料确实足以启动一场正式的司法调查。但这还不够——她需要弄清楚周明远为什么愿意拿出这些东西。一个靠权钱易吃饭的律师，不可能平白无故地背叛自己的金主。

周明远的笑容僵了一瞬。

“聪明的，”他说，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警惕，“但聪明在这种时候通常会选择装傻。”

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致的金属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点燃。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

“王建国太贪了，”周明远吐出一烟，“他以为自己是教育局的副局长就能只手遮天。但这次的事闹得太大——那个跳楼的生，她的家长已经找到了北京的媒体。最多再有半个月，调查组就会下来。到时候王建国完蛋，所有和他有牵连的都跑不掉。”

安雅冷冷地看着他。这个男说得很坦诚，但这份坦诚本身就是最危险的伪装。他不可能把所有证据都给她——那些真正致命的东西，一定还藏在他的保险柜里。

“我要完整的转账记录，”安雅说，“包括你经手的那部分。”

周明远笑了，笑得很愉快：“安律师，生意不是这么做的。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翻案的材料，再多的话，你就该对我构成威胁了。而我这个，很不喜欢被威胁。”

他将香烟夹在指间，蹲下身，与安雅平视。这个距离近得几乎能看清安雅睫毛的弧度，也能看清她眼角那道还没消退的红痕——那是刚才被压在桌上时，眼角撞到文件架留下的。

“三天之内，随叫随到，”周明远重复着之前的条件，“这三天里，我会陆续给你更多材料。但每一次，都需要你用相应的东西来换。”

他的手指伸过来，指尖轻轻划过安雅露的锁骨。那触感让安雅浑身的肌瞬间绷紧，但她的表依旧冷得像冰。

安雅偏过，避开他的手指。这个动作耗尽了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力气，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侧倒在地。她伸出手撑住地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把合同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