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某种更层的东西正在被抽离。那是他体内积累的所有欲和邪念，此刻正被神之力强行剥离。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十秒。

当金色光芒最终消退时，导演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他的眼神涣散，整个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那根刚才还坚硬如铁的此刻已经完全萎靡，软塌塌地垂在腿间，再也挤不出一滴体。

安雅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她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后，但她的动作依然优雅从容，仿佛那根麻绳根本不存在。她转过身，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导演，黑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绪波动。

“拍摄结束了。”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解开绳子。”

绳子松开，露出下面被勒出的红痕。安雅活动了一下手腕，那些红痕以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几秒钟后就恢复了光洁如初的皮肤。她整理了一下凌的上衣，将扣子一颗颗扣好，然后放下卷起的裙摆，拉平皱褶。

但被撕的丝袜无法修复。大腿根部那个巨大的裂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以及皮肤上残留的淡淡紫色纹路。安雅低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系在腰间遮挡住那个。

“带子。”她朝摄影师伸出手。

摄影师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慌忙取出摄像机里的存储卡，递了过去。安雅接过存储卡，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捏，那张卡就碎成了细小的塑料碎片，从她指缝间洒落。

“你——”导演想要说什么，但身体太过虚弱，只发出一个音节就咳嗽起来。

安雅没有理会他。她走到角落，捡起那只沾满灰尘的航海帽，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放在化妆台上。接着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取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时间——下午四点二十三分。从她进这个摄影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的拍摄。六场不同的色戏码。从最初的试镜到最后的船舷侵犯，导演在她体内了八次，每一次都被她净化。但每一次净化都消耗着她的神之力，而每一次侵犯都让纹的完成度向前推进一点点。

现在，纹只差最后一丝缝隙。

安雅将手机放回包里，然后走向摄影棚的大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响声。她的步伐稳定，背脊挺直，黑色长发在身后轻轻摆动。如果不是腰间的西装外套和损的丝袜，没有能看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等等。”导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壁勉强站稳，“合同——我们签了合同的——”

“合同上写的是广告拍摄。”安雅停下脚步，但没有回，“不是色片拍摄。你违约在先，合同无效。”

“但我们已经拍了这么多素材——”

“素材已经销毁了。”安雅打断他，“存储卡只有那一张，你没有任何备份。”

导演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确实没有备份——为了防止素材泄露，他特意只使用一张存储卡，准备拍摄完成后再进行复制。ltx｀sdz.x｀yz现在那张卡被安雅捏成了碎片，六个小时的拍摄成果全部化为乌有。

“你……”他的声音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虚弱还是愤怒，“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安雅没有否认。她继续向前走，推开了摄影棚的大门。

走廊里空无一。下午的阳光从走廊尽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安雅走进阳光里，金色的光芒照在她身上，让她黑色的长发泛出淡淡的光泽。

她沿着走廊向前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每走一步，腰间的西装外套就会轻轻晃动，露出下面损的丝袜和大腿上若隐若现的紫色纹路。

她没有回。

摄影棚内，导演扶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他的身体依然虚弱得无法站立，那种被净化的感觉比任何体上的疲惫都更加可怕——就像灵魂被掏空了一块，留下一个无法填补的空。

“主……”他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她走了。素材全部被销毁了。我……我失败了。”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

然后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没关系。素材不重要，我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

“什么……什么东西？”

“你不会理解的。”那个声音轻笑了一声，“好好休息吧。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电话挂断。

导演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不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闭上眼睛，陷了沉的睡眠。

当他醒来时，会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这是神净化的副作用——被净化者会失去与欲相关的记忆，回归正常的生活轨道。他不会再记得自己拍摄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