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她问，声音依然平静。

周先生站起身，走到舱门边，拉开门。外面是宽敞的后甲板，海风灌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听说安雅小姐很喜欢cos？”他回，笑容加，

“我这里正好有一套服装，想请安雅小姐穿上，陪我出海兜兜风。”

安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沙发上放着一个致的礼盒。盒盖打开，里面是一套完整的cos服装。暗紫色的长裙，繁复的蕾丝装饰，还有配套的丝袜和饰物。

那是若娜瓦的cos服。

若娜瓦，那个在动漫中以高贵冷艳著称的角色。她的服装以暗紫色为主调，裙摆开衩极高，胸前设计大胆，整体风格既华贵又充满诱惑。

安雅的手指微微颤抖。

“只是一起拍几张照片。”周先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有个私收藏室，专门收集各种cos照片。安雅小姐的条件这么好，不留下几张照片太可惜了。”

谎言。

安雅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更多的东西。那是猎看待猎物的眼神，是商评估商品的眼神，是男打量的眼神。

但弟弟的升学名额……

她想起弟弟拿到预录取通知书时的笑容，想起母亲眼中的骄傲，想起自己作为姐姐的责任。这是她能为家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在那之后，她将前往末微之地，用燃烧生命为代价的变身，与魔做最后的决战。

无论结果如何，这都将是最后一次。

“好。”安雅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换。”

周先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但很快被他掩饰下去。他做出请的手势，指向旁边的更衣室。

安雅拿起礼盒，走进更衣室。

关上门后，她靠在门板上，呼吸。小腹上的花又开始发热，像是在兴奋地期待着什么。她按住那个位置，感受到纹传来的脉动。

还剩一次。

只要一次，那针尖大小的空白就会被填满。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闭上眼睛，然后睁开。黑色眼眸中已经没有任何犹豫。

脱下ol套装的过程很慢。黑色外套，白色衬衫，包裙，黑丝连裤袜，一件件被整齐叠好放在椅子上。她赤身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完美的身体曲线。光洁无毛的小紧致如初，浑身上下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圣洁花香。

但小腹上那朵花坏了这份圣洁。

暗紫色的花纹盘踞在平坦的小腹上，花瓣层层叠叠，只有花心处还留着一丝空白。那是纹即将完成的标志，是她即将失去所有力量的倒计时。

安雅移开目光，开始穿上若娜瓦的cos服。

暗紫色的长裙质地柔软，紧贴身体曲线。胸前设计极为大胆，v领一直开到胸下，仅靠一层薄薄的蕾丝遮挡。裙摆从大腿根部开始开衩，行走间会露出完整的腿部线条。配套的紫色丝袜比黑丝更薄更透，在光线下泛着魅惑的光泽。

最后是饰物。颈间的紫色宝石项链，手腕上的蕾丝手套，还有那对垂落在耳侧的紫色耳坠。

安雅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

安雅没有说话，只是站在甲板边缘，任由海风吹动裙摆。开衩处的裙角被风掀起，露出完整的紫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她伸手按住裙摆，动作优雅但徒劳。

“过来这里。”周先生走到栏杆边，招手示意，

“这个角度能拍到最好的海景。”

安雅走过去，高跟鞋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站在栏杆边，背对着大海，按照周先生的指示摆出各种姿势。每个姿势都让cos服的露程度更加明显，每个角度都让身体曲线更加凸显。

周先生举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但很快，他就放下了手机。

“安雅小姐。”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照片拍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谈谈，你愿意为弟弟做到什么程度？”

安雅转身，黑色眼眸平静地看着他。

“周先生想要什么？”

周先生走近一步。两之间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海风将安雅身上的圣洁花香吹散开来，混咸腥的海风气息中。

“我想要……”他伸出手，手指触碰安雅的下，

“你。”

安雅没有躲开。

她知道这一刻会来。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从看到cos服的那一刻，从踏上这艘游艇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一刻会来。

“我弟弟的升学名额。”她说，声音依然平静。

“今天之后，他就是我们财团资助的重点学生。”周先生的手从下滑到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