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安雅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下。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和后庭同时痉挛，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魔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抽送的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极限，几乎化为残影，在安雅的体内疯狂进出。触须床被带动得剧烈晃动，整个异空间都在回响着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魔的低吼。

“接好了！全部灌给你！”

魔猛地顶到最处，两根同时膨胀，抵住子宫内壁和直肠尽，开始。滚烫的如同决堤的洪水，以恐怖的压力冲击着子宫和肠道。量之大远超之前任何一次，仿佛要将安雅整个灌满。

“呃……呃啊……”

安雅发出沙哑的呻吟。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子宫被灌得膨胀，从外面看就像怀孕三四个月。从子宫溢出，混着从花出，打湿了身下的触须床。后庭同样被灌满，从无法闭合的菊涌出，沿着大腿流下。

纹在这一刻发出迄今为止最强的光芒。

暗红色的光柱从安雅的小腹升起，照亮了整个异空间。心形图案疯狂闪动，纹路像活物一样扭动，向中心那最后的金色发起总攻。金色缝隙剧烈地颤动，拼命抵抗着侵蚀，但已经太迟了。

魔持续了将近两分钟。当他终于将抽出时，安雅的身体还在抽搐，两个都大张着，无法闭合，白色的像泉水一样涌出。

安雅趴在触须床上，意识已经模糊。金色的长发凌地散落，沾满了汗水、泪水和。白金色礼服只剩几片布条挂在身上，白色吊带袜多处损，仅剩的一只水晶高跟鞋不知何时也脱落了。

她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颤抖，小腹的纹依然在发光，但频率逐渐减缓。心形图案中央，那道金色缝隙已经缩小到只有发丝的十分之一粗细，几乎要看不见了。

但，终究还差一点。

魔皱起眉，俯身检查纹。他伸出手指按压心形图案，感受其中的神力波动。片刻后，他露出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你的神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子宫已经被灌满了魔物，纹的侵蚀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但最后那一点，居然还能撑住。”

他捏住安雅的下，抬起她的脸。安雅的蓝眸已经失去焦距，但眼底处，那一丝光芒依然存在。微弱，却未曾熄灭。

“看来，还需要更多。”魔松开手，直起身，“不过没关系，夜还很长。我会一次又一次地侵犯你，每一次高都会削弱你的神力，每一次灌都会加纹的侵蚀。你能撑多久呢？”

他挥手招来更多的触须，将安雅的身体固定成更容易侵犯的姿势。两根再次勃起，对准还在流淌的。

“让我们继续吧。直到你彻底沉沦为止。”

安雅的嘴唇微微颤动，仿佛想说什么。但魔已经再次，两根填满了她所有的空隙。她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然后在无尽的快感中继续沉浮。

异空间里没有昼夜之分。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一次次的侵犯、高、灌，周而复始。

安雅被变换了无数种体位。有时是站立着被压在看不见的墙壁上侵犯，有时是倒吊着被从上方，有时是蜷缩成一团被魔抱在怀里抽送。骑乘位、后背位、正常位、侧位、甚至一些体不可能做到的姿势，在触须的辅助下全部实现。

每一次高，纹都会浮现、闪动、侵蚀。心形图案中央的金色光芒越来越暗淡，从最初的明亮金色变成淡金，再到近乎白色的微光。但无论魔如何侵犯，那一点微光始终存在，像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却永不熄灭。

安雅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徘徊。清醒的时候，她会咬紧牙关，努力运转体内残余的净化之力，试图抵御纹的侵蚀。混沌的时候，她会在快感中呻吟、哭泣、甚至主动迎合魔的侵犯。

但无论哪种状态，她眼底那最后一丝清明始终存在。

那是退魔神的骄傲，是她作为神明的最后底线。她的身体可以被侵犯、被玷污、被灌满魔物的，但她的灵魂不会屈服。

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魔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越来越兴奋，因为这样的猎物才有征服的价值。如果安雅轻易就崩溃了，反而会让他觉得无趣。

“很好。”他在一次后喘息着说道，“继续坚持。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然后，新一的侵犯再次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当安雅又一次从高的昏迷中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被魔抱在怀里。两根依然在体内，但暂时停止了抽送。魔坐在触须床上，背靠着蠕动的黑色触须，让安雅靠在自己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