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了她无数岁月的力量，正在如水般退去。她身上散发出的圣洁花香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最终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腻的、令迷醉的香气。

那是纹的气息。

“完成了。”魔拔出，退后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终于完成了。”

安雅跪趴在触须床上，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婚纱的裙摆被和浸透，白纱变得透明，贴在身上。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但身体的变化才刚刚开始。

首先是发。

那耀眼的金发开始从发根处变暗。金色如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邃的黑色。褪色从发根蔓延到发梢，每一根发丝都在失去光泽。短短几秒钟，那象征着神身份的金发就完全变成了黑色。

然后是眼睛。

那双蓝宝石般清澈的眼眸开始变。蓝色渐渐褪去，被沉的黑色取代。眼中的神采也在消失，那种不屈的光芒，那种清冽的意志，都在一点点黯淡下去。

最后是身体。

白金色神礼服在光芒中崩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中。婚纱也同时消失，两件衣物都化为虚无，露出安雅赤的身体。她的皮肤依然雪白，但那种圣洁的光泽已经消失了。白色吊带袜和水晶高跟鞋也化为光点消散。

她的身体完全赤。

黑色长发散地披在肩上，黑色眼眸空地望着前方。身上布满了被侵犯的痕迹——锁骨上的吻痕，房上的指印，腰间的勒痕，大腿内侧的齿痕。双腿之间，和还在缓缓流出。

神形态彻底崩解。

退魔之力灰飞烟灭。

安雅，曾经的退魔神，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

魔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他仔细端详着她的脸——依然是那张绝美的面容，但已经没有了神的高贵与凛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心碎的平静。

“感觉如何？”他问，“失去力量的滋味，如何？”

安雅缓缓抬起眼睛。

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绝望，甚至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沉的、难以言喻的平静。

“原来...”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每一个字依然清晰，“原来是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被你夺走一切的感觉。”安雅说，“我曾经以为，失去神之力会让我崩溃。我曾经以为，被你占有身体会让我疯狂。我曾经以为，纹刻印完成的那一刻，我会彻底堕落。”

她停顿了一下。

“但现在，我只觉得平静。”

魔皱起眉。

“平静？”

“是的，平静。”安雅说，“因为我知道，即便你夺走了我的力量，即便你在我体内刻下纹，即便你让我的身体沉沦在快感中——”

她抬起，直视魔的眼睛。

“我的灵魂，依然属于我自己。”

异空间里一片寂静。

然后，魔笑了。那是一种复杂的笑容，有愤怒，有欣赏，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敬畏。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但这只是开始。纹已经刻印完成，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将永远渴望我的。你的子宫将永远铭记我的形状。你的每一次高，都将让纹亮起，让你想起今天的一切。”

他挥手打开一道空间裂缝。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你已经不再是什么神了。你只是一个身体里刻着我的纹的普通。无论你逃到哪里，无论你做什么，纹都会提醒你——你是我的。”

空间裂缝扩大，将安雅的身体吸其中。

在即将消失的前一刻，安雅回过，看了魔最后一眼。

她的嘴角，竟然勾起一丝微弱的弧度。

那不是屈服的笑，不是绝望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

“我会回来的。”她说。

然后，她的身影消失在空间裂缝中。

异空间恢复了寂静。

魔站在原地，看着安雅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小腹上的纹还在微微发着紫光，但已经不再那么耀眼。它静静地烙印在子宫上，像一枚永不褪色的印记。

而在某个遥远的、类无法触及的维度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