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林野笑着穿好衣服。

走到门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句很低的话。

“别告诉任何。”

林野回，看到拢紧浴袍的苏若雪站在被夜色映成镜面的落地窗前。林野从她脸上看出了羞耻和困惑，又把她迟迟没有移开的目光当成了动摇。

“当然。”林野说，“我又不傻。”

回到客厅以后，他点开《白条契》。苏若雪的专属额度已经所剩无几，但林野一点也不心疼。

他现在确信，那个高高在上的并不是真的讨厌他。

她只是把欲望藏得太，连自己都不肯承认。

出差回来以后，苏若雪没有再提酒店里的事。

公司里，她还是照常驳回林野的方案，照常在会议上指出他的报告有问题。可只要两单独待在一起，她的视线便会在他身上多停一会儿。有时林野故意靠近，她也不再立刻把距离拉开。

林野把这当成了潜移默化的结果。

《白条契》里只剩八十点。那晚的两千八百点几乎都花在了套房里，林野没有急着动最后这点零。

八十点做不了太复杂的事，却足够在合适的时候推她一把。他想试试，就这么点额度，在合适的时候用，能让她做到什么地步。

周四下午，苏若雪送去洗的风衣临时要求加急。店员送到公司时，她正在开会，林野替她付了一百元。

苏若雪散会后看见衣服，问了一句价钱。

“一百。”

“把收款码发我。”

“急什么，等你哪天心好，请我吃饭也行。”

第二天下午，林野拿着签字页进了她的办公室。

苏若雪刚结束一通电话，指尖还搭在桌边。

“放下吧。”

“有一处得当面确认。”

“哪一处？”

林野把门反锁了。

锁舌扣上的声音很轻。苏若雪抬眼看他，眉间已经有了不耐。

“我知道。”

“知道就把门打开。”

林野打开《白条契》，把剩下八十点全部用掉。

【拉起裙子，主动分开双腿。】

【接受林野进，直到他允许结束。】

余额归零。

苏若雪扶在桌边的手慢慢收紧。

她没有去碰门锁，而是转身走到宽大的红木桌后，把桌上的文件推向一旁。裙摆贴着桌沿，她坐上去时，高跟鞋在地毯上轻轻蹭了一下。

“林野。”

她抬起脸，声音里压着怒意。

“你最近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那你把我赶出去。”

苏若雪盯着他，双手却已经捏住裙摆。

裙子被一点点拉到腰间。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从桌下抬起，在林野面前缓缓分开。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无痕内裤，浅色布料中央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

林野走进她两腿之间。

“嘴上说得厉害，身体倒是很听话。”

“闭嘴。”

他隔着丝袜握住她的膝弯，将双腿分得更开。苏若雪的背仍挺得很直，十根手指却撑在桌面上，连指尖都绷出了白色。

林野拉开裤链，把她的丝袜撕，内裤扯到一边。

“你连套都不戴？”

“酒店里不是也没戴？”

“有什么不一样？”

他用抵住湿润的，故意不往里送。

“门已经锁了。你不叫，谁会知道？”

苏若雪的呼吸沉了一下。

“我迟早会把你开掉。”

“那就等你开掉我再说。”

林野挺腰顶了进去。

丝袜在外力下被拉得发紧，勒住她分开的腿根。湿热的小一下吞大半根茎，苏若雪双肩一颤，短促的呻吟险些从唇间漏出来。

她立刻咬住下唇。

林野没有停，扶住她的部，第二次便完全撞到底。办公桌被带得轻轻一震，笔筒里的金属尺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轻点。”

“怕外面听见？”

“下午还有——啊……”

后半句话被林野的冲击撞碎了。

平里，她就是坐在这张桌后批判他的工作。现在那些工作内容都堆在手边，她的裙子却卷在腰上，黑丝双腿被迫架开，小正被他一下下顶出湿腻的声响。

林野就喜欢看她在这张桌上失态的样子。

他俯下身，扯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苏总，现在是谁在给谁做事？”

“你最好别让我腾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