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内里一波一波地绞，绞得他闷哼出声，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沙发上，就着她高的余韵狠狠地冲了十几下，低吼着把自己第二次送进她身体最处。

沙发发出一声长长的吱呀，像替他们叹了气。

抱了一会儿，她推他：“渴了。你去给我倒杯水。”

“你倒是会使唤。”

“合伙，使唤得起。”她理直气壮地躺着，看他起来，披了件衬衫去角落的水壶那儿倒水，自己也撑着沙发扶手坐起来，伸手去够搭在椅背上的毛衣，想披上。

毛衣刚披上肩，她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自己先笑出声：“都怪你。我的腿，现在跟面条似的。”

“那就别起来了。”他端着水回来。

“不行。”她接过水喝了两，把杯子塞回他手里，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那劲儿又冒了，“我刚才想了个事，躺着想的。”

“什么事？”

“白天拍封面，我在那张沙发上坐了一下午。”她慢慢站起来，这回站稳了，拉着他的手，把他往工作台那边带，“那是给家看的。现在我想在那张台子上，拍一组不要钱的——就拍给你一个看。”

工作台上铺着白天剩下的台布，台沿正齐着她的腰。她背靠台子坐上去，两条腿垂下来，脚尖点着地，毛衣松松地挂在肩上，里什么也没穿，灯光从高窗那边斜过来，落在她身上，像白天布景时打的那种光，只是这一回的光里，只有他们两个。

“好看吗？??”她问，声音放得又轻又慢。

“比封面好看。”他走近，站在她两腿之间，手撑着台面，把她圈在臂弯里，“封面那张，是你的活。这一张，是我的。”

“你的？”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唇贴着他的唇，含含糊糊地说，“想得美。这也是我的。君衡，我全身上下，就没有一样不是我自己的——我愿意搁在你这儿，才是你的。”

“我愿意”三个字，比任何话都管用。他扶着她的腰，她的腿顺势缠上来，勾住他的后腰。他抱着她，让她整个贴在自己身上，一手托着她的，慢慢地进去了。

这一回两个都没了先前的急。她坐在台沿上，他站在她身前，进得不不浅，一下一下，慢得像水拍岸。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脸侧，呼吸在他耳朵上，每一下进的时候，她就在他耳边轻轻地哼一声，哼得他骨都酥了。

“君衡……”她叫他的名字，叫得很轻，一声又一声，“君衡，君衡~~~??”

“我在。”

“白天……白天你站在灯后看我，我就知道。”她喘着说，腿缠得更紧，“你看我的眼神，跟摄影师不一样。他看的是构图，你看的是。你从第一天起，看的就是我这个。?”

“那你呢？”他托着她，动作没停，“你第一天进这间工场，看的是什么？”

“我看的是……”她笑，笑声被顶得断了断，“我看的是你这个，敢不敢跟我对条款。敢对条款的男，才敢对我。嗯啊~~~??慢点，你又了……”

他把她整个抱离台面，她双腿盘着他的腰，两个连着，一步步挪到高窗底下。窗外是纽约的夜，远处有列车过桥的轰隆声，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她的背抵在微凉的墙上，滚烫的身子贴着他，形成一种又冷又热的夹击，她被激得浑身一抖，叫声一下子扬起来。

“啊，君衡~~~??墙、墙上凉……你、你别松手……我掉下去……”

“掉不了。”他托着她，腰上加了力，一下下往上顶，顶得又稳又狠，“有我接着你。”

“君衡……君衡我这辈子……”她在他怀里颠着，话都被颠碎了，“没……没这么抱过我……他们都要我站好、站直……就你，就你让我挂在你身上……嗯啊~~~~??”

她的眼泪先掉下来了，不是疼，是那种被稳稳接住的酸。她一边哭一边笑，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内里却越绞越紧，像要把他整个都吞进身体里去。

“哭什么？”他吻掉她脸上的泪，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合伙，这可不像你。”

他抱着她退回沙发，把她放倒，自己压上去，最后这一程又快又密。她的腿死死盘着他，脚跟在他腰上一下下地磕，嘴里全是他的名字，叫到后来嗓子都劈了。

“君衡！君衡！就这样……我要到了，你抱着我……啊！！??~~~~??”

她弓起身子，整个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内里像水一样一阵阵地涌。他被她绞得皮发炸，跟着闷吼一声，狠狠地顶到最处，把第三回的滚烫，尽数代在她身体里。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她的高还没褪尽，内里一下下地缩着，含着他，像水退下去的时候还卷着贝壳。他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抱起来，她惊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两条腿盘着他，两个连着，一步一步挪回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