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羞赧地嗔怪，声音里带着慌，“现在好了，该怎么办……”

我把赵仙媛放到床上，她像受惊的小猫般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白色睡裙凌地裹在身上，裙摆卷到腰际，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腿根和的秘境。

“当然是好好惩罚一下偷看的姐姐了。”

我笑着说，目光在两具赤或半的胴体上游走。

赵仙媛衣衫不整，睡裙半敞，露出大半个胸脯和整条腿，腿间那片秘境在灯光下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妈妈坐起身，银色长发从肩滑落，扫过饱满的峰。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赤着身子挪到赵仙媛身边，玉臂环住颤抖的儿。

“承承，你先出去一下。”妈妈转看我，桃花眼里带着恳求，“让妈妈……跟媛媛说几句话。”

我挑了挑眉，但没反对。

转身走出卧室，反手带上门。

门板合拢的瞬间，透过即将闭合的门缝，看见妈妈把赵仙媛搂进怀里，玉手轻轻拍着儿的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军营隐约传来的号声。我靠在墙壁上，指尖在空气中虚划，丝路径的面板在视野中展开。

卧室里，两条色的丝剧烈波动着。

一条浓稠紫，属于妈妈，此刻正温柔地缠绕着另一条浅色的丝。

那条浅色的丝像受惊的蛇般扭动，传递出混的绪波动。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

然后，赵仙媛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很轻，带着颤抖：“妈……为什么……你和承承……怎么会……”

“因为承承对妈妈很好。”妈妈的声音很温柔，但仔细听能辨出一丝不自然的颤抖，“而且……真的很舒服……妈妈没忍住……”

“可你们是母子啊！”赵仙媛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哭腔，“这……这是伦……”

“契约之后，这些都不重要了。”妈妈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耳语，“媛媛，告诉妈妈，契约之后……你是不是很难受？心里是不是一直憋着什么？”

沉默再次降临。这次持续得更久，久到我以为她们不会继续说话了。

“承承太厉害了……”妈妈的声音重新响起，这次带着某种暗示，“妈妈一个……招架不住。媛媛，妈妈愿意……和你分享承承。我们母一起，好不好？”

“妈！”赵仙媛的声音里充满震惊，“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怎么可以……”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丝路径的感应里，那条浅色的丝剧烈震动起来，传递出更加混的绪：羞耻、愤怒、困惑，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媛媛，”妈妈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皮肤，“你心里……是不是在怨妈妈？怨妈妈这些年没陪在你身边，怨爸爸管你太严，怨这个世界变得这么糟糕……”

没有回答。「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但丝的波动说明了一切。

“如果……如果献身给承承，算不算一种报复呢？”妈妈的声音里带着蛊惑，“报复妈妈，报复爸爸，报复这个该死的世界……而且，契约之后，你其实早就想了吧？那些丝，妈妈能看见哦……”

然后是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像受伤的小兽在呜咽。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儿搂得更紧，玉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啜泣声渐渐平息。又过了很久，久到壁灯的光晕在走廊地板上偏移了一小段距离。

“……好。”

赵仙媛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那一个字像惊雷般在安静的夜里炸开。

我推开门走进去。

卧室里的景象映眼帘。

妈妈还赤着坐在床上，赵仙媛靠在她怀里，白色睡裙已经被完全褪下，堆在腰间。

少赤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白的光泽，d罩杯的房形状挺拔，尖是淡淡的。

两具赤的美并排躺在床上，母二同样雪白的肌肤在暖黄光线下几乎融为一体。

妈妈搂着儿，玉手覆在赵仙媛的手上，引导着她抚摸自己的身体。

赵仙媛脸颊红得滴血，杏眼紧闭着，睫毛剧烈颤抖，但身体没有抗拒。

看到我进来，妈妈抬起，桃花眼里漾着复杂的光。那眼神里有羞涩，有愧疚，还有一丝扭曲的兴奋。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很轻：

“媛媛答应了。”

我走到床边，目光在两具胴体上游走。

妈妈的成熟丰腴，姐姐的清纯窈窕，两具身体并排躺着，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空气中弥漫着汁、和少混合的气味，靡得让晕目眩。

“既然姐姐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