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下滑，落在他水下的身体上。

我知道不应该盯着看，但我没忍住。

那是一处在安静状态下就已经分量可观的东西，黑色的耻毛茂密地覆盖着根部，茎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但即使在这种完全松弛的状态下，它也已经比……比我有过任何反应的时候都更粗更长。

半露着，颜色是褐色的，包皮自然地褪在冠状沟后面，像是常年都在外面露着，不用翻。

那根东西安静地挂在那里，粗度大概跟我两指并拢差不多，长度垂下来的时候前端几乎到达了他大腿中段的位置，已经让生出压迫感。>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我迅速移开了目光，喉发。

没来由地想起旅馆窗外那个晚上：妻子躺在床上，双腿被那双手分开，夹着那根东西的时候，她的腿绷成了满弓的形状。

那是一根能直接顶到她身体最处的东西，是能填满她让她发出那种声音的东西。

他想了想，下意识地揉了揉鼻子：“一次……得上四十多分钟。”他喝了酒，压低了些声音，语气里羞涩和骄傲搅在一起，“她说，我这方面，是个‘狼’。她自己都数不清，一次能……能颠上去三回以上。有时候她哭着说不行了，求我停，可身子却又主动往我这儿贴。”

我听着，捏着酒瓶的指节发白。

三次。一晚两次，一次四五十分钟，每次三次高。从他们第一次做到现在九十多个夜晚，将近三百回了。

我又喝了一酒，酒劲烧上来了，从胃里往四肢蔓延。

热水和酒混在一起，泡得晕乎乎的，像是整个浮在一层温热的膜上，一切都隔了一层。

“她特别紧。”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耳朵又红了，“就是……我都跟她做了那么多次了，每天晚上都做，一天都没落下过。按说做了这么多次，身子总会松一些吧？但她没有。每次都跟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差不多，紧得要命，又热又紧，夹得我皮发麻。前几下进去的时候她还是会皱眉，还是会吸一凉气，跟处一样。”

他摇了摇，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困惑还是珍惜的东西：“有时候我在想，要是她没那么紧，我大概能她一整个晚上不歇。但她实在太紧了，了一个小时我就撑不住了，被她夹得缴了械。可每次出来的时候里面还是那么热那么窄，像是根本就没被过一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搓了搓后颈：“每次进去都跟第一次一样刺激，可我真的撑不了一整夜。”

“幸亏后来我学会了顶着她的花芯磨，”他补充道，“让她到高用不了几分钟……只要我愿意，她能一晚上高不停……”

“她高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自虐般地明知故问。

郭明顿了一下，低看着池水，脸在热气里看不清是什么表。

“她会抖。”他低声说，“浑身都在抖，手指抓着我的背或者抓着枕，指甲掐进去的那种。她叫的声音不大，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很短，一声一声的，跟着喘气的节奏。到了最厉害的那一下，她会整个弓起来，往后仰，脖子上的筋一根根绷出来，嘴里喊一些没什么意义的声音……然后软下来，瘫在我身上，很久很久说不出话。”

他描述得很具体，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刻在他脑子里。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焦点，像是在看着三个月前那间出租屋的某个夜晚。

但他没有停，如同是打开了某个闸，也可能是发现我听，就借着酒劲把那些画面一段一段地推到了嘴边。

“有一回，七夕节那天。”他说，声音在水汽里变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讲好故事时才有的那种节奏感，“我提前下了工，买了束玫瑰花想给她个惊喜。回去的时候轻手轻脚的，怕她不在家，结果推开门，看见她背对着我，站在洗手池那里。”

他顿了顿，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点弧度。

“她刚把外面的裙子脱了，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文胸，下面光溜溜的，手里正搓着一条湿透了的浅色内裤。水流哗哗的，她没听见我进门。我就站在玄关那儿，手里捧着花，看着她腰身光着，线在洗手间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两条腿并拢站着，腿根处因为刚脱了内裤，还隐隐泛着一层湿润的水汽。她低搓内裤的样子很认真，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

他又喝了一酒，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在门边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把玫瑰花放在鞋柜上，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她吓了一跳，浑身一抖，回看见是我才松下来，笑着骂我：“吓死了。”。我没松手，下搁在她肩膀上，问她为什么不穿内裤。”

“她不肯说。我问了好几遍，她就是摇，脸越来越红，耳朵尖都在烧。我把她转过来面对着我，她低着，拿额抵着我的胸，闷闷地说了一句……”

他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