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用嘴亲那处。沈寒棠什么清冷什么冰心全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一个念在脑子里撞：怎么能舔那里……

顾夜白的舌真是灵巧得很，先是一条窄窄的舌面贴着往上推，推到最上那颗豆处，故意用舌尖缠一缠，再往下吃，吃得啧啧有声。他一边吃还一边含混道：「仙子的味道，比我想的还要甜。」

沈寒棠听不得这话，偏又被他说得心跳脸红。她腰一一往上顶，顶一下自己也吓一跳，想绷住，可浑身像是没骨了。下腹处渐渐发热，那热不止不住地聚起来，从肚脐底下烧，烧得她腿根都软了。

「你……别……啊……嗯……」

话说不成个整句了。那原来的冰霜语气碎得七零八落，剩下一片娇软的喘。

顾夜白瞧着火候差不多了，才把脸抬起来，嘴角挂着亮亮的湿痕和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得意。他直起身，指了指自己胯下，那里早支起了个高高的帐篷：「仙子，我这也难受得很。你替我弄弄。」

沈寒棠瞪他。

「你……」

「仙子的手好凉呢。」顾夜白拉着她的手一道儿动。「凉手摸着舒服。」

沈寒棠死抿着嘴不吭声，手上却不能不动。这景一想就叫皮发麻，可她手心传来的尺寸感却让她心慌得厉害，那么大一根，要往她身子里塞？

顾夜白也不再让她磨蹭，将她两条腿重新拨开，自己跪到她腿间。他解开裤腰，把那家伙放出来，紫红一挺，青筋盘绕。沈寒棠只看了一眼就别过脸，耳根子通红。

「瞧这一下，够了。」顾夜白也不多显摆，扶着它，顶在了她最要命的那道子上。

只顶着，没进去。可那子灼烫的热意，已经烫得她下身一缩，而那根东西那么大，光是抵着，就把那两片撑开了一条缝。

「沈寒棠。」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沉下来，「到了这步，我认你心里千般万般的不愿。可你今儿挨了这一下，往后五百年的冰心可就全废了。我最后问一句，你要不要？」

沈寒棠躺在那白玉台上，衣襟全敞，玉体横陈。她抬眼望着天上的月，咬了咬牙，半晌，冷冷吐出一句：

「事已至此，说这些废话作甚。你要动手就动手，别磨蹭。」

这话比一千句求饶都戳心窝子。

顾夜白也不客气，腰上使力往下一压。

那处太紧了。他顶进去半寸，便遇上了阻，绞着他，箍得他皮发麻。他抬眼瞧沈寒棠，她脸色惨白了几分，嘴唇紧抿，攥着台子的手上指都在抖。

「忍着。」

他退了半寸，又进一寸。如此反复几次，每回都送得更一点。沈寒棠被他磨得腰背绷成一张弓，冷汗沁出额。

终于，顾夜白狠了狠心，沉腰往前一挺。

「嗯！」沈寒棠猛地一下弹起来一截，又被自己硬生生压回去，嘴里那声喊被她咬断成了半声闷哼。下身一尖锐的疼蔓延开来，她浑身绷得死紧，连腿肚子都在抽。有什么温热的子从两接处沁了出来，沿着她缝淌到白玉台上。

血。

她了五百年的守，在个贼身下。

顾夜白没急着动。他瞧她疼得面白唇颤，心底那点作恶的快意之外，竟也生出两分说不清的怜惜，低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一回都疼，过会儿就好了。」

「不用你假好心。」她声音虚得没半分力气，眼睛却还瞪着他，那子宁折不弯的劲一点没软。

顾夜白忍不住笑：「仙子这脾气，我喜欢。」

待她略松了些，才开始慢慢动起来，浅进浅出。痛意渐退，另一种灼热的胀感缓缓撑开来，每动一下，那粗糙的摩擦便从里带出一阵说不透的战栗。沈寒棠咬着唇不出声，可鼻端渐渐有了细碎的哼。

他试着进去一些。

「啊……」她这一声没能全咽住。

「疼？」

「……不。」她死死闭眼，偏不肯认，「不疼，你……别问。」

顾夜白渐渐发狠，一进一出慢慢加重，啪地一声拍在她上，那雪白的上浮起个淡红的掌印：「不疼？那仙子叫出来。」

「不叫。」

「我偏要你叫。」

他旋即换了节奏，又快又，每一下都往她最处的那点上撞，撞得她骨缝都打颤。沈寒棠再也憋不住，齿关一松，一声接一声腻的喘音，从那清冷的嘴里泄了出来，尾音发着抖。

她丢极了。堂堂元婴仙子，被个贼按在寒潭白玉台上弄得叫唤。她想着，想着鼻子就有点发酸，可那点酸还没聚起来，就被下身一波接一波的酥麻冲得没了影。

顾夜白盯她那张脸。冰霜化尽，只剩一片水色，眼角泛红，嘴唇微张。他心里那子邪火越烧越旺，动作也越发不知轻重。

她睁眼瞪他，眼里水光潋滟，一点利刃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