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呼吸。

“我要了。”莱恩终于低声说道，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埋艾薇拉的喉咙处，开始。

滚烫的直接进她的食道，一涌胃里。艾薇拉感觉到一热流在体内涌动，填满了喉咙和胃的每一个角落。她想要吐出来，但堵住了喉咙，让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迫吞咽所有。

莱恩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都排空。他缓慢地抽出，滑过舌面，最后从环中退出。

白浊的从艾薇拉嘴里溢出，混着涎水流满脸。她趴在石桌上，大喘息，眼神涣散。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呕吐了。

莱恩整理好衣服，端详着眼前的景象。艾薇拉仰面躺在石桌上，嘴被环撑开，混着唾从嘴角流出来。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猩红的瞳孔散了焦，眼神空得可怕。

“才刚开始呢。”莱恩轻声说。

莱恩走回石桌前，把软管捅进艾薇拉嘴里，金属接卡在环上。咔哒一声，锁死。软管另一端连着挂在墙上的水囊，里面装满了清水。

“再生救不了渴。”他说，“不能让你脱水，我还需要这具身体承受更多。”

只能眼睁睁看着莱恩走到门。

铁门在铰链的吱呀声中关上，留下艾薇拉一个躺在石桌上，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小和菊都还张着，混着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喉咙还在痉挛，被撑开的喉管正一寸寸收回去，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钝痛。肩那道血痕早就没了，皮肤白白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曾经高高在上的血族亲王，如今彻底沦为猎物的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