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亮狭窄的阶梯。莱恩的脚步声在石壁间回，一步步靠近地牢最底层。他走到那扇熟悉的石门前，从腰间取出钥匙，进锁孔，转动。

咔哒。

石门缓缓打开，露出昏暗的地牢。烛火的光芒洒进来，照亮门边跪坐的身影。

莱恩走进地牢，关上石门。他站在艾薇拉身后，俯视着她赤的背部。薄毯早就滑落到一边，脊椎骨的廓在烛光下格外明显，肩胛骨下的皮肤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而微微泛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脖颈上的项圈链垂在石板上，随着她的呼吸发出极轻的金属摩擦声。

“抬。”

艾薇拉缓缓抬起，猩红的瞳孔对上他的视线。项圈箍着她的脖颈，内侧倒刺在抬的动作里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眼神里没有恐惧或仇恨，只有某种空的依赖，像只等待主施舍关注的野兽。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抿紧而有些发白，额上留下一圈压痕，那是石板边缘刻下的痕迹。

莱恩蹲下身，手指抚摸她额上的压痕。皮肤凉凉的，还带着石板的冰冷。“很好，你很听话。”

艾薇拉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那不是希望，而是某种病态的满足——因为他回来了，因为他注意到她了，因为她做对了。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莱恩松开她的额，手指滑到她的脖颈上，拨开项圈的边缘，检查那些愈合的伤痕。皮肤上的纹路还很清晰，但颜色比之前淡了一些，需要补充了。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暗红色的体——那是他在之前任务中收集的魔物血，混了少量血，足够维持血族的生存需求。

“张嘴。”

艾薇拉顺从地张开嘴，舌微微伸出，等待他喂食。莱恩拧开瓶盖，将瓶对准她的嘴唇，缓缓倒进去。暗红色的体流进她中，她本能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血的味道在腔里蔓延，带来一阵久违的温暖。

她喝得很急，像怕他随时会把瓶子拿走。但莱恩没有拿走，只是静静地举着瓶子，看着她把瓶中的血一点点喝完。喝完之后，艾薇拉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猩红的瞳孔亮了一下，那是血族本能的反应。

莱恩盖上空瓶，放回怀里。他的手指滑到艾薇拉的下上，轻轻捏住，迫使她抬看着自己。“今天在组织那边露了个面。”他说，“没起疑。”

艾薇拉盯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他想听什么。她只是跪坐在那里，任由他捏着下，感受他手指的温度和力道。

“再过几天，我会带你离开这里。”莱恩继续说，“但在那之前，你得继续待在这里，继续等我。明白吗？”

莱恩松开她的下，站起身走向墙角的工具架。他从暗格里取出几根银针和一小瓶自己的血，转身走回艾薇拉身边。“把手伸出来。”

艾薇拉伸出双手，手掌向上，手指微微颤抖。莱恩蹲下身，握住她的左手腕，检查手臂内侧的血墨纹。纹路虽然不会消失，但颜色会慢慢变淡，需要重新描绘。他拿起一根银针，蘸了蘸瓶子里的血，针尖在烛光下泛着猩红的光。

“别动。”

银针刺进皮肤，艾薇拉浑身一颤，但没有缩手。针尖划过手臂内侧，沿着旧有的纹路重新描绘，鲜血顺着针尖渗出来，和新鲜的血混在一起。莱恩的动作很慢，每一笔都准地落在原有的纹路上，像在修补一件损的艺术品。

痛感炸开的同时，快感也顺着纹路蔓延到全身。艾薇拉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反应，但身体不听使唤。小本能地收缩，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石板上打湿一小片。

莱恩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还是这么敏感。”

莱恩放下银针，检查着手臂上重新描绘的纹路。血墨纹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每一笔都清晰可见，像是刻在灵魂里的烙印。他松开艾薇拉的手腕，手指抚摸那些新鲜的纹路，感受皮肤下微弱的悸动。

“很好，现在你又是我的了。”

艾薇拉低下，看着手臂上的血墨纹。纹路还在渗血，但再生能力已经开始运作，伤以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她知道这些纹路会永远留在她身上，永远提醒她属于谁。项圈箍在脖颈上，沉甸甸的，和血墨纹一样，都是摘不掉的东西。

莱恩站起身，走到椅子前坐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他从怀里取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吸一。烟雾在昏暗的地牢里缓缓升起，在烛光里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过来。”

艾薇拉撑着地面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坐而发麻，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她光着脚走到莱恩面前，站在他面前，等待下一个指令。

莱恩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隔着烟雾打量她。她的身体在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