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种问题……”

她先是想打岔，声音地笑了一声，笑得不太成样子：\"哪有什么再来一次啊，您都……都在教了。\"

说完这句，自己也知道是搪塞，脸颊的红了些，肩膀往内收了一点，像是要缩起来。

那嗡鸣在这时候轻轻一沉，低了一档，闷闷地贴着皮底下动。她的呼吸跟着顿了一拍，膝盖在桌下并得紧了紧，叠的手按在手背上，按出一小块白。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动静此刻落在安静里，格外清楚。她睫毛颤了一下，抿着嘴没作声。

“还选……”

这回她没再把话挡回去，视线低下去，落在桌角一个没擦净的小墨点上面。

她开的时候声音很小，小得像是不想让自己听见：“换别来……我大概，更听不进去。”

这句话落下来，她自己先是愣了一下，好像被自己吓着了，随即慌忙抬眼，添了一句补丁：“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基础太差了，本来就听不进去……”

补完更，尾音发虚，脸烧得更红，连眼皮都不太抬得起来了。

桌角那道窄亮又移过去一点，挪到她指尖边上。她垂着，碎发从耳后落下来，遮住半张脸，遮不住那点红。手边的笔滚下去，落到地上，“啪”的一声很轻。她没去捡，只是咬了咬下唇，把声音抿住了，可抿不住的那句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一点，轻得像叹息：

“……您问这个嘛呀。”

她没再抬看我，手却在桌沿上悄悄收拢了一下，攥住了一点边沿。那嗡嗡声低低地缠着，屋里的钟表一格一格地走。

\"……\"

她本来还在低着躲，这句话落下来，她的动作顿住了。

那点想要扯开话的小心思，被这句轻飘飘的话堵在了半路。她张了张嘴，像是还想把话往成绩上引，可我已经先一步把她那条退路说断了——问的不是成绩，是她心里怎么想。

她慢慢地抬起来。

那双眼睛抬过来的时候，眼眶还带着一点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抬得不快，像怕看见什么，又忍不住要看。她的目光没有立刻定在我脸上，先落在我的下、我的领，绕了一小圈，才敢往上，落到我的眼睛。

“心里……”

她把这两个字含在唇齿之间嚼了一下，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心里想的……哪能随便说呀。”

说到一半，尾音自己就软了下去，脸也跟着热。她低去咬了一下下唇，咬了那么一小会儿，又松开，才又开，这回说得比刚才更慢，一个字一个地往外放：

话是这么说的，可那“一样”到底是什么，她自己显然也没想好，说完就不自在地偏开脸，脸颊上那层红爬到了耳尖，连垂下来的碎发都挡不住。

她的身子比方才松了些，攥在桌沿上的手放开了一点，指尖从桌边滑下来，落在膝盖上。可就在这儿，底下那嗡鸣忽然沉了一沉，往下压了一档，闷闷地贴着她的皮，一下一下，一下一下。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她的呼吸立刻了一拍。

膝并得更紧了些，一条腿绕在后面，脚尖勾住另一只脚的脚踝，绷着。她的睫毛连颤了两下，手又下意识抬起来，按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这点异样她显然想瞒，眼睛反而抬直了些，装作没事儿一样，只是那没咽匀的气泄了底。

“您、您别一直盯着我看……”

她小声儿地嘟囔了一句，语气半是求，半是不甘，往椅子背上靠了一靠，又像是没靠稳，肩轻轻地晃了一下。

“我……”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本来是随便搪塞一句“不是您想的那样”，图个把话岔开的清净，没想到这么一转，又被送回到她嘴边。她抬起，嘴张了张，眼睛里先是那种被将了一军似的慌，然后慌里又添上一点不服气。

“我哪知道……您想的哪样啊。”

声音是硬的，可一点都不稳，尾音打了一道滑。她说到一半，视线飘去找桌上那本书，找得急，像是在找一句现成的话来垫脚。

“我又不会读心术……”

她把这一句说完了，像是给自己找回一点场子，抿了下唇，睫毛压下去。可这气也只撑了一小会儿。

就在她抿唇的那个当，底下那动静猛地往上一顶，嗡的一声闷响，贴着皮震得比刚才都实。最新WWW.LTXS｀Fb.co｀M

她的话音一下子被压断了。

“唔呃——”

那声气音没能全吞回去，从鼻腔里漏出来一小截，短，软，末了往上一挑。她整个跟着往上一绷，肩抬起来，脊背挺直了，一双手“啪”地拍在桌沿上，又不敢太用力，指尖抵在硬木边上一节一节地收紧。膝“咚”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