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的手却越攥越紧，指节泛白。

然后，脚步声又动了——不是往里，是往外，慢悠悠地顺着走廊往另一去了，越来越轻，最后拐了个弯，混进客厅那些模糊的声响里，再也分不清。

门，始终没开。

她又撑了两三秒才敢信。

那一气是长长地泄出来的，肩膀跟着塌下去，整个才回来。额角渗出一层细汗，鬓边的碎发黏在皮肤上，被光一照，亮得像涂了油。

“……还好。”

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尾音还发着抖，说完自己又觉出这话有多傻似的，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都是后怕，脸颊比方才还要红。

她大约才重新觉出自己是什么样子——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两条腿还分着，脚底搁在凳上，凳沿那一片湿得发亮，直晃眼。她的视线往下溜了半寸，随即像被烫着似的抬回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最后把两只膝盖往里收了一点点，收得极慢，像是试我会不会拦，收了一半，又停在那儿了。

“老师……”

她开，声音又轻又哑，还残留着方才那个吻的味道。

“我们……还、还学吗？”

她被吻住的一个瞬间，是彻底僵的。

唇才刚分开没来得及合，就被重新堵上，她的眼睛猛地睁了一下，睫毛扑簌簌地颤，那声没出的“唔”被堵回喉咙里，化成一声极闷的鼻音。等我的舌尖抵进来，她半点都不会挡，任我说得直白些，是压根不晓得该怎么挡——牙关轻轻一松，那截软润滑进来的瞬间，她肩整个抖了一下。

她的舌是躲的。

慌忙地往后退，退到无处可退了，才被卷住、被缠上，笨拙得要命，只会在原地发僵。可她也没让自己把嘴闭上。鼻息得厉害，一下下扑在贴的唇上，湿热滚烫。她的手指先是要收，发现收不回去，反倒攥得更紧了，把我的衣襟揪得皱成一团，指关节一点血色都没有。

那一下像是有往她身子里捅了根烧红的针。

她整个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是真的弹，“呜”的一声从堵着的嘴里挣出来，脖子向后仰得笔直，下都翘起来了，身子一个哆嗦。搁在矮凳上的两只脚“啪”地蹬直，脚背绷成一张硬弓，脚趾隔着薄薄的棉袜拼命蜷起来，蜷得发颤，蜷得像要抽筋。

“唔——唔——！”

她的腿要并。

高来的时候，她喉咙里滚出一串断续的、“呜呜”的声音。

湿水涌得极凶，一，又一，顺着凳沿往下淌，稀里哗啦地滴在地板上，滴得清清楚楚，在安静的屋里响得过分。她的脚趾抽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绷紧的脚背也一点点塌下去。膝抖了两抖，就撑不住了，从半空往下坠。

她软下去的样子，是被抽了骨的那种软。

重新落回椅子，“咚”地一下，整个往下滑。腿也合不拢了，就那么软软地敞着，膝盖朝两边搭下去，一只脚还挂在矮凳上，另一只滑到了地上。她从很的地方长长地吐气，吐完了又吸不进新的，胸起伏得七八糟。

吻松开时，她唇上全是水光，红得发亮，微微肿。舌还没收回去，露了一点在外面，慢慢地缩回去，她自己好像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要命。

她的眼睛是散的。

睁着，却找不到落点，湿漉漉地看着我，又像穿过了我。好半天，那点焦点才慢慢回来。回过神来，她整个又羞又软，脸颊红透了，一直红到脖颈，红得比方才任何一次都。

“我……”

一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气息还着：

“又……又去了……”

声音越来越小，说完了，连眼皮都撑不住，往下垂。她的下微微发抖，额前的碎发被汗黏住，一绺贴在脸颊旁。就这么半瘫在椅子上，分着腿，一身的湿和软，连抬手遮一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垂着的睫毛底下，偷偷抬眼看我一眼，那眼里全是被欺负到家了的委屈，还有一丝自己都不肯承认的、被那个吻吓到的贪。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她像被烫了一下。

身子先是猛地一缩，脊背往椅背上贴，两条本来还软软敞着的腿下意识往中间夹了一下，夹到一半又记起自己还这么坐着，动作僵在那儿，不上不下。那只滑到地上的脚往回蹭了蹭，蹭着地板，脚趾蜷起来。

“您……您问这个做什么……”

声音本来就哑，这会儿更低，尾音都发不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垂着眼睛，睫毛遮下来了，脸上红得厉害，脖颈和耳后都跟着泛了颜色。嘴唇动了两下，是那种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的动，咽下去了，又忍不住重新动一次。

“这种话……”

她小声嘟囔着，像在抱怨，又像在替自己找个说法。

“哪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