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那一线哭腔藏在闷响里，委屈，又舍不得。

她大概觉出自己把差事办得了，心里发急，偏又没法开，只能一边含着，一边慌地看，湿眼一抬一落。

汗从鬓角滑下来，顺着下颌滴到地板上，嗒的一声。脊背在灯下弯出一道柔软的弧，她一颤，那弧就跟着抖一下。膝盖的力气快要撑不住了，往两边微微分开些，露出大腿内侧一片被泪水汗珠润得发亮的皮肤。

她扶着的那只手忽然又抖了一下，许是底下又涌上来了什么，一冲动毫无预兆，她腿根一软，整个矮下去，含着的那点往里滑了几分，喉咙一紧——

遥控器被推到底的那一瞬——

“唔——！！”

她整个像被抽了一鞭，猛地一弹。嗓子里的声音冲不出去，全闷在一处，鼻息“嗤”地一下了套。那东西在身体里被拉到最猛，震得又快又狠，她腰眼一软，跪着的身子往前一塌，膝盖在地上蹭出了轻响。

“唔……呜……唔嗯……”

一手扶着，一手撑着地，十个指都扣紧了，指节发白。腿根一抽一抽地紧，两腿间那水，随着震动一一地漏出来，滴在地板上，嗒、嗒，越发密了。她大概是想把那点叫喊忍回去的，可这么上下夹攻，哪里忍得下，喉抖得一颤一颤，只剩碎的气音往外漏。

后脑那只手扣稳了，不退。

我动了起来，在她的喉咙处，又急又重。

“唔！唔——唔——”

她被这几下撞得眼睛倏地睁大，泪一下子涌出来，糊满了脸颊。她的被带着一起起伏，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任那一阵阵的冲撞往里送。喉咙被抵得发胀，几次几乎要作呕，又生生咽了回去，眼泪淌得更凶，鼻尖通红。

“怎么了——不是让你含着么。”

她含着，说不出话，只能蚊蚋一般地呜呜作响，湿眼从下往上望了望，满是求饶又不敢求的意思。

下那东西还在拼命地震，一下接一下往最敏感的地方撞。胸那两颗被搓得通红发硬，一碰她就抖。上被堵着，下被震着，两处夹攻，冲撞来得太快，她根本跟不上，身子一僵，一热从腿间处直冲上来，撞得她皮一麻。

“唔——呜啊——！！”

又去了。

她这一回比前更失态，腰塌下去，脊背绷成一张弓，蜷着，一节一节地抖，膝盖在地上缩了一下又一下，脚趾都蜷得死紧。含着的那险些被这哆嗦整个吐掉，又被自己慌地归了位，含着，腮帮一鼓一鼓，喉咙处“咕”地咽了好几下。

就在她抖得最凶的当，我到了尽。

那一下猛地顶得更——

“唔——！”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势撑得挺身一仰，眼睛圆睁，眼角那点泪顺着滑下去。热的东西洒进她的喉咙处，来得又急又多，她毫无防备，喉咙被冲得一个哆嗦，本能地“咕”咽了一大，剩下的来不及，顺着唇角溢出来，糊在嘴角和下上，亮亮地挂着，又淌向下底下。

“唔咳——咳……唔……”

她被呛得轻咳，肩膀一抖一抖，想吐又舍不得松，两只眼睛湿得没了神，微微仰着，喉咙里还一上一下地滚。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颤了好一阵，她才缓过来些，慢慢地退开一点，可嘴还虚虚地含着，没敢完全松，鼻息急促地抽着，嘴角那点白亮的东西，被她自己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又不敢动。

跳蛋还在震，虽已被她这一场的无力冲得远了，可细碎的嗡嗡仍在两腿间响。她跪坐着，整个软成一片，膝往两边微开，胸起伏未平，脸颊、眼皮、嘴唇，到处是红的。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边，她垂了垂眼，睫毛上还挂着水，慢慢地，才从那一场里醒过神来。

“唔……老师……”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真，气都没顺匀，抬眼看我时，眼里是糊涂的、湿的，藏着点委屈，又藏着点刚刚被什么填了的不安。

我的手落下来，指腹蹭过她的唇角，抹掉那道溢出来的痕迹。

她整个一颤，偏也不是，躲也不是，就那么僵着，眼皮垂得低低的，由着我的手指在她嘴角上慢慢地抹。那道白亮的东西被揩开，抹得她脸颊边上亮了一小片。被擦到的地方，她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唔……”

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声儿，像是不知该说什么。

“咽净没有，张嘴我看看。”

那句话落下来，她的脸腾地一下烧得更透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

“看……看这里做什么……”

她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垂着的眼睛不安地转着，手在膝轻轻地绞紧了。

可绞归绞，却没有别开脸。

她像是自己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