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都叫不成调，只剩些闷闷的气音，一声声被撞碎在枕里。

“太……太了……里、里不行……”

偏偏就是这样软透、这样一塌糊涂的时候，她收得最紧。那处一层一层绞上来，绞得又细又密，像是被撞到了极处，自己都控不住了。她的脊背忽然绷起，绷成一张弓，脚趾抠死了床单，直直地绷成两个弯。

“去了……去了——别停、别……”

她的声音忽然没了。

那截绷着的背一软，塌下去，垂在枕边的手缓缓张开了，指尖没了力气。侧着，埋在枕和碎发之间，眼睫垂着，脸还是红的，胸却匀匀地起伏起来——就那么晕过去了，嘴唇微微张着。

（失去了意识）

而我还在她身体里，就着这份无意识的软和紧，把这一夜的最后一程走完。她晕着，那处却还像记着什么似的，一下一下，微微地拾着。我抵到最处，尽数抵进去。

她小腹轻轻抽了一下，迷糊里极轻地“唔”了一声，眉毛皱起一小下，却没醒。那些热的，一一灌进最里，把她填得满满当当，连合缝的地方都溢了出来，顺着腿根，慢慢洇进床单。

（第一次灌满）

我没有退。

过了片刻，就着这份晕过去的软，又动起来。她整个是软的，任摆布，一点挣扎也没有，只在被撞到处时，喉咙里漏出几声极短的气音，像梦里的哼。那处却还是一样收得紧，仿佛身体本身还认得，仍会应。第二回、第三回，我一次次抵到最，把里又灌了满。

等她眉尖再动了动、低低地喘出气时，还是没醒透，只是下意识地往暖和的地方缩了缩，脸蹭了蹭枕，含含糊糊，说了句听不真的：

“……嗯……不要了……”

（睡得沉，梦话似的）

最后一回我退出来，扶着她的腰。她软软地趴着，腿根、身下、床单上，到处都是。那处还微微张着，红的，一滴一滴往下淌。她赤着的身子起了一层薄薄的皮，是汗落后凉出来的。

我把那床被子拉过来，把捞进怀里，翻正了。她整个没什么分量，顺着就过来了，软软搭在我肩窝，湿漉漉的脸颊贴着我，长长地呼出一气。呼吸慢慢匀下来，睫毛还偶尔颤一下。

她半梦半醒间动了一下，手往我这边摸索，抓着我的胳膊，指尖攥得虚虚的，嘴里低低地：

“……老师……你在吧……”

不等我应，已经沉下去，睡实了。屋子里终于静了。灯还亮着，我抬了抬手，关了。

黑暗里只剩她的呼吸，和贴得极近的一点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