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话问得没必要，就没再往下说，只是把手里的包往怀前抱了抱。电梯到了，她先进去，靠着角落站着，脚尖在光里并着。

商场出来，天是傍晚那种又亮又软的颜色。

她走在我半步之后，长发被风拂起来几缕，又贴回去。路上多，几次有从旁边过，她都习惯地侧一下身子。

走着走着，忽然就慢了下来，隔了一小段，才从身后轻轻跟上来，仰起一点问：

“老师……真的是去您家吗？”

一问出，脸又红了一层，声音就低下去：

“我还没……去过别家。”

顿了顿，又像是怕我觉得她不肯去，赶紧补了一句：

“我没有不去的意思。”

楼是老楼，电梯小，狭长的空间里只有楼道的灯和我们两个。她挨着角落，仰着看楼层数字往上跳，一格一格地数。

到了门，我拿钥匙，她就在旁边站着，两手抱着包不敢松，脚尖轻轻地挪了一下。

门一开。

屋里的气息和外面不太一样，安静的、木地板略带一点旧的味道。

她跟进来，在玄关停住脚，回过神来才想起该换鞋。弯腰脱的时候一僵——大概是那枚跳蛋在某种角度里又撞到了里侧，她“唔”了一声，手扶着鞋柜，等那一下过去了，才把鞋放整齐。

站起来，发垂了一点在脸边。

她往里看了看，又回过来看我，站在玄关那块垫子上，手脚都有点没处放，轻声问：

“老师……我该站哪儿？”

问得认真。她攥着包带，眼睛却已经忍不住往屋里瞟了一眼，那点好奇压着，也漏出来了一点。

我一步跨过去，把她箍进怀里。

她还张着嘴，那句“我该站哪儿”没落下来就被按回去了。小小的身体整个被搂紧，脚在垫子上被带得往前一挪，贴得太实，胸撞上胸，来不及退，退也没地方退。

她两只手还抱着包，包在中间硌了一下，她手忙脚地把包丢在脚边，那包“啪”地歪倒。

她原想说的话全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从鼻子漏出的气音。这不是影厅后排的吻，也不是空闲时讨来的、一下一下的贴。这是不给喘的。她被吻得仰起，颈子绷出一道细细的弧度，两手悬在我肩前，先抓衣角，抓不住，才挪上来扒着我的肩，慌得不行，又没敢推。

舌往里一探，她整个抖了一下。

她被亲得跟不上，舌尖怯怯地缩，被追上，勾出来，才半推半就地缠上去。学不会换气，脸憋得发红，脚跟又不自觉地踮起来一点，仿佛是踮着才够得着，好把自己送得更些。

拉链在背后。金属齿一路下去，声音在这么静的玄关里响得很清楚。

裙子顺着腰滑下去，“噗”地一声落在她脚边，堆成一小团浅色的布。

她这下才真的慌了。

“等、等一下……老师——”

一只手想往下遮，又不知道先遮哪儿，最后只能贴着身侧，手指都蜷起来。她整个就剩一双薄袜，从脖颈到脚，什么都没有。a罩杯的胸被玄关微凉的空气一激，那一粒一下立了起来，连同被吻得湿红的嘴唇，全露着。

她低下去，看不清脸，耳根一路红到颈子，颈后那一小片皮肤在灯下红得发亮。

“……门。”

声音细得像气，几乎听不见：

“门关上……外面会……”

后面半句没能说完，已经往我怀里钻，往我身上贴，像是要把自己藏进我的衣服里。脸埋在我胸，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急，透过布都感觉得到。腿根并着，还带着影厅里没透的，一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在灯下了无遮拦。

最里，那枚跳蛋还开着，嗡嗡的，此刻没了裙子隔着，声音听起来清楚了些，一下一下地，抵着她。

“老师……”

她这才敢抬起一点点脸，眼睛湿着，从下往上看我，脸红得不行。

“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小猫咪，我想吃掉你。”

“小猫咪”三个字先落下去。

她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顿。

“……小、小猫咪。”

她低低地重复了半句，声音细得像气，像是被这两个字忽然烫了一下，又像是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起，接下了这么个叫法。

跟着就听见后半句。

屋里静，一个字一个字都听得清楚。她的脸是一点点红起来的，不是方才那种被亲出来的、气血涌上来的红，而是从耳根起，慢慢地往上、往脸颊、往下去，一层一层地铺，到最后连颈子都红透了。

“吃、吃掉……”

她说话第一次成这样，连往下接的字都散了，指尖在身侧收起来，又松，松了又收。有一瞬，想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