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我湿了。”

这句问出来，她自己也红了眼，嘴一抿，把那后半截收回去，抬手把垂在脸前的碎发拨开了：

“……你说话不该这么直的。”

她蹲下去开衣柜最下面那一格抽屉，翻找的时候背对着我，蹲得很低，白色的t恤贴住后背，露出后颈一道净的白，脊骨的位置微微凸起来。翻了一会儿，抽出一条浅色的裙子来——不是她自己挑的，胡抽的，一条棉布的吊带裙，浅浅的米色，抖开的时候落下去，长到小腿。

“……你转过去。”

她站起来，把裙子抱在胸前，声音软了：“我换……你至少转过去。我就在这儿换，去里屋太明显了，我妈更要多问。”

她抱着裙子，动不了了。

“小猫咪”三个字一落，她的肩膀先缩了一下，紧接着脸上那点血色就全涌了上来，从耳前一路烧到鬓发里去。她张了张嘴，像是要还一句什么，可喉咙里先漏出来的是半气：

“什么叫……什么叫应该。”

话是硬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她把裙子往胸前又抱紧了些，抱得两个胳膊肘都凸出来，遮住掀起来的那一截白：

“你这说话怎么这样。”

可她没有摇。那点反驳里没有一点真的要驳的意思，越说越没力气，末了连自己都不信了，眼睛垂下去，落在裙子的棉布上：

“……我没有否认。”

这一句出得很轻，轻得像怕被谁听见。说完她自己先撑不住了，耳朵红着，侧了侧脸，把半边脸藏到垂下来的发后面去，脚趾在这时候又抓了一下地板，抓得紧紧的：

“是有一点点。”

赶紧又追着补一句，声音快而：

“就一点点。你一进门就说那话，换谁都会……你别这么看着我。”

可抬的一瞬，那双眼睛还是在那儿多搁了一小会儿才滑开，滑开的时候连羞带怯一齐露了出来。她提了提手里的裙子，又放下，像是被问糊涂了：

“那我现在还换不换了。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换上去，不就更……”

后半句没说完，她自己咬住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门那边很安静，安静得她下意识把声音又压了一层，几乎贴到气音：

“我妈还在外收拾呢，你要真让我这么换……你、你先把话说明白。”

她被这句“快点”得没处躲了。

攥着裙子的手紧了紧，又松，最后低下去，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可她没马上动手，先往门那边飞快地瞟了一眼，像是估量着那门板能挡住多少。然后转回来，把裙子摊开在床沿上，手按着那棉布抹了两下，把它抹平，抹平了又觉得多余。抬眼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点商量，几乎是央求：

“你……你别盯着我看。你转过去一点，就一点点，我换快些。”

见我没动，她也没再坚持，把脸侧过去，垂着眼，自己先动手了。

先是手伸到t恤下摆，指尖勾住，往上撩。撩起来一截，露出腰——那截腰被光一照，白得非常，肚脐浅浅的，随着呼吸一收一放。她停了一下，大约是想起什么，抬眼来，飞快地看我一下，又低下去，那一下很急，像做贼。然后接着往上脱，可到底别着身子，动作不顺畅，t恤卡在胸偏上一点，一鼓一鼓地出不来，她僵在那儿，手举在半空，脸红透了。

“……你、你别看。”

第二遍说这话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最后自己使劲一扯，把那件白的从脱了下来，发被带，几缕碎发扑到脸上。她胸前光着，没有胸罩，用手臂横着一挡，挡得有点勉强。她把裙子从床上拿起来，抖开，那吊带很细，她先套过脑袋，两只手在身后找吊带的另一根，找了两下没找着，又回过来往肩膀上套，套了一半，那条棉布裙松松挂着，腰上还没下去。她急，手忙脚，裙子下摆蹭了一截，露出短裤的边。

“怎么……这两根这么细……”

她小声嘀咕，声音不稳。整理好了上面，才回过去脱短裤。这一次她先看我，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把身体侧得更开些，背对着我，弯腰。短裤褪到膝弯，堆在那儿，露出松软的部线条和一点点不该露的影，很快被裙子垂下来的下摆盖住了。脚从裤管里抽出来，一只，又一只，光脚踩在地上。她把短裤团起来，塞到床角，这才转过身，两手还按在裙腰上，把裙子的褶捋了捋，好像是这个动作能把她自己安顿住。

裙子里是空的。裙子料子薄，垂下来贴着身子，走两步能看出一点廓，胸前的形状也压不住。

她站在衣柜边，仰起脸，睫毛还湿湿的，声音小得没法再小：

“换……换好了。”

说着，又忍不住往门那看一眼，像是在确认妈妈没听见、没过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