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那”会被这样接住。她点点，慢慢过去，绕到了周小雨身后。

她蹲下来，动作轻得很，先是找到那圈绳，皱着眉解。绳打得太死，她试了两下没开，咬着嘴唇，又耐着子一点点地掏。周小雨的手腕在绳子松开的一瞬间，整个像被卸了力，往下滑了半寸，被青璃一把扶住。

“我扶着你……你慢一点，别急着站。”

她声音放得很软，怕惊着谁似的。

绳子褪下来，搁在地板上。周小雨的两只手腕上留着两道红印，皮都被勒得薄了，青璃看了一眼，眼神就低下去，噤了声。

周小雨没动。

她坐在那儿，垂着，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手垂在膝上，指尖动了动，好像还在确认这双手现在真的是自己说了算的。方才被捆得太久，肩膀酸得握不成拳，她慢慢地、慢慢地才把手抬起来，往自己手腕上摸了摸。

“……疼。”

就一个字。声音哑哑的，有点没缓过来，眼眶还红着。她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先是看了看青璃，又转过来看我，嘴唇动了动。

“你们……就这么……放过我了？”

话问得别扭，像是不太相信。她自己的语气里都没带着那怒劲了，只有一点点的怔。

青璃蹲在她旁边没起来，两只手搁在膝上，不敢离，也不好多碰。她小声开，声音细细的——

“刚才……对不起。”

说完自己先低下，脸又有点红。她是真的在替刚才“往下按”的那一下道歉，为那个把周小雨按坐到最底、听见她是那样叫的瞬间道歉。这句道歉一出，话就接不下去，她揪着t恤的下摆，抬手又放下，最后只把脸往另一边偏了偏。

周小雨看着她这副样子，愣了好久，最后竟然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只摇。

“你这算哪门子道歉……按都按了，话都听过了，现在说这两个字——”

声音低了下来，自己也没再往下追。她把散在脸前的发拨到耳后，露出通红的耳根。

她撑着地，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青璃连忙去扶，两个半撑着，才勉强撑起来，周小雨站直了的时候，膝盖还在打晃。她扯过一边的床单挡在身前，眼睛没敢看我。

声音很小，几乎是贴着地板说的。青璃“嗯”了一声，去把地上的校服、裙子一件一件捡起来，抖了抖，理平，递过去。

她的手刚接过裙子，还没往身上套。

我的手已经搭上她腰侧，往前一带，就被按了回来。

话到一半断了，因为她被按得弯下腰去，手里的裙子脱了手，滑到地上。我从后顶进那处，湿软里刚泄过还没缓过来，一下被这样直直地捅到底，她整个绷成一张弓，喉咙里那声被顶得碎成了气，脚趾在地板上蹭了一下也没撑住。

“又、又进来——啊……太了……”

膝盖一软，往前要跌，被我扣着腰捞住。她一只手撑在床边，指节压得发白，另一只反手胡抓，抓住了我扣在她腰侧的手腕，抓得也不紧，一抓就松了。

我没停。

一下，又一下，顶着刚才被撑软了的地方往回捣。她方才那一场才刚过去，里面还敏感得厉害，绞得又又急。

“不行、不行——刚弄完……里面还、还软着——”

声音抖得厉害，脸埋下去，发全垂到脸前。她再没力气挣，撑在床单上的手臂一下一下地跟着晃。方才涨起来的红褪也没褪，耳根又烧回去。

青璃抱着衣物站在旁边，整个定住了。

她递出去的校服还在周小雨脚边，自己踩着都忘了，两只手悬在半空，眼睛睁得很大，看着眼前这一出折返。脸一点点地白，又一点点地红起来。

“老师……她、她不是已经……”

说到一半没了声。她大概是想说“不是已经放开了吗”，可看着那把腰扣住、把又按回去的样子，话就咽回去了。她低看了一眼地上的裙子，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怀里那件衬衫的袖子，指节也捏白了。

我不留余地。

一下比一下狠，直直地往里捣，撞得那处最软的地方都被压得发麻。她整个撑在床边，被我从后顶得往前耸，肩膀一下一下地撞在被角上，发全了。

“啊——慢、慢一点……不、不要这么快——”

话被撞得七零八落，前半句还没落下，后半句就被顶岔了。她一只手牢牢扒着床单，指节挣得泛白，另一只手在我扣着的腰侧胡摸了一把，摸到了又握不住，软下去。

那声音她已经顾不上了，也不再拿手腕去挡嘴。处的一回，方才那一次她还懵着，这一次她才是真的尝到了那种被按住、被从里面一寸寸捅开的滋味。那滋味又又重，全由不得她，一一地往脑子里冲。

“不行了、我真不行了……你们不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