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撑着，跟着我带着她的那只手，又撕了一下。动作却，菜叶被扯得歪斜，根茎掉进了筐里。

台面凉，她趴着，胸贴着台沿；身后热，那点摩擦又一下一下蹭在腿缝间，冷热两重夹着，她的膝盖就一点一点地往下软。贴着台沿、腿又发虚，整个几乎是半挂在了台边。

不行……腿站不住、站不住了喵……手也、手也不听……

旁边的小雨听见动静，回过。

刀早搁在砧板上没动了。她一眼看见我整个贴在青璃背后，两只手叠在青璃手背上，底下那截却贴进了青璃腿间——她的呼吸当场一滞，手里的东西也忘了拿。

他、他就这么贴上去了……青璃她腿都软了喵。

她慌忙想移开眼，可眼睛偏偏不听，落在青璃半趴半挂的腰背上，落在两贴着的那处，又落回青璃那张烧红的脸。她自己那点被跳蛋慢慢拱上来的热，和眼前看见的，缠在一块儿，膝盖也不争气地并了并，脸烧得更厉害了。

“青、青璃……你还好吗喵……”

这话问得自己都心虚，可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青璃听见小雨喊她，眼角余光扫过去，又惊又羞，整个往台沿上又贴紧了半分，像是想把脸藏进台面里去。她的指尖还在我的手底下，机械地跟着动，作势撕菜，可分明什么都撕不明白了。

“我、我没事……就是、腿有点……喵。”

话尾一软，她把额抵在了自己撑着台沿的那只手臂上，肩膀轻轻起伏。

那句问话说得很轻，就在她耳后。

“学会了吗？”

青璃先是没应声。

她的额还抵在自己撑台的手臂上，听见这几个字，肩很明显地一僵，像是有根线从后颈一路绷到了尾椎。她慢慢抬起，侧过来一点脸，睫毛垂着，没敢全抬眼看我。

学、学会……他问的是撕菜叶吧。是撕菜叶吧喵。

可她心里清楚那问的不全是菜叶。她的手还压在我手掌底下，指间捏着一片撕得七零八落的菜叶，只剩最后一点根没断。她盯着那片菜叶，喉咙动了一下。

“学……学会了……喵。”

声音细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打着颤，说到一半还断了一下。她说完，慌忙把手里那片菜叶往筐里一丢，好像想借着这个小动作把别的东西也一起盖过去。

可那点湿，是盖不住的。

腿缝间贴着的那根早已不是的了，先是她自己那点隐隐的意一点点沁出来，被一下下的摩擦带着，抹开，铺开，将那截硬热整个儿浸得发亮、发滑。再蹭，就有更清的滑腻冒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悄没声地往下淌，落到她并着的膝内侧。

青璃自己也觉出来了。

她的小腿猛地收了一下，像是想夹住什么，夹住那点往外淌的，可腿一夹，反倒更实在地把贴着她的那东西含进了腿缝处。她怔怔地低下，看见自己那片已经湿透了的、泛着光的皮肤。

——！湿、湿了……全湿了。明明只是蹭，她怎么会湿成这样喵。

她的脸“轰”地一下烧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往下到脖子。她慌忙想把手从我掌下抽出来，去挡住那处，可手抽到一半又不知该往哪放，最后只得死死攥住了台沿的边，指节都泛了白。

“老、老师……我……那个……不是……”

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否认什么，否认了半句，声音就矮了下去，眼光晃到台面那滩被我磨出来的、滑腻的水痕上，又慌忙移开。

一旁的小雨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刀早停下了。她的手还虚虚搭在砧板边，整个侧着身，发丝贴着发烫的脸。从这角度看过去，她清清楚楚看见了青璃腿根那点水光，看见青璃攥着台沿的手指，还有那句“不是”之后、越来越的气息。

青璃她……湿成那样了。只是被这样贴着磨，就……喵。

小雨自己的呼吸也不由得跟着了。她低下，飞快地夹了一下腿，抿着嘴，脸上烧得厉害，一只脚在拖鞋里不安地蹭了蹭地砖。喉咙里像压着句话，好几次要出，又都咽了回去，最后才极小地漏出来一句：

“要不要……先、先擦一擦喵……”

话一出她自己也羞得不行，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没了声，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青璃被她这句话戳得一震，转就要嗔她，可还没等开，眼角就瞟到我贴在她背后。她话到嘴边又软了，只是低着，肩膀轻轻起伏着，攥着台沿的手指松一点又扣紧一点，等着我——等着我究竟要怎么处置她这“学会了”还是“没学会”。

“擦什么擦？你切菜切完了吗？”

这句话落下来，小雨整个先怔了一下。

她方才那句“要不要先擦一擦”，本来只是脱，说完自己都觉得羞。如今被我这么一句问，那点想要遮掩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