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小雨在我身上僵着，青璃在椅子上看过来，眼睛红了红，什么也没说，只把手在膝攥紧了些。

“忍不住你就高。在我家里，想高就高。”

小雨整个像被这句话烫了一下。

她仰起脸，眼睛睁得大大的，那点怕一下散了。方才一直绷着、咬着牙不敢越过去的那根弦，被这话轻轻一剪就断了。她的腰先是一软，又猛地一挺，整个绷成一张弓，喉咙里那声压了半宿的哼终于冲出来，又急又长。

\"啊——嗯……老、老师——喵……\"

她两条腿在边上蹬，脚趾蜷得死紧，脚跟一蹬一蹬地擦着地砖。小一阵急过一阵地绞紧，裹着那根一跳一跳地吸，那些软收得没个章法，汁水底下流出来，顺着沟淌到我腿根，凉凉地洇开一片。她整张脸埋进我肩窝，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汗把鬓发黏在脸上。

就这么颤了好一阵，她才软下去，撑在桌沿的手松开，整个脱力地靠进我怀里，胸还一起一伏。半晌，她哑着嗓子，气都不敢大声：

\"我……我到了……就在这儿……喵……\"

椅子那，青璃一声没出。

她把这一幕从看到尾，唇咬着，脸烧得透红，看到小雨绷紧又软下去的时候，她自己那两条腿也在椅子底下悄悄绞了一绞，眼眶红红的，别过脸，声音压得发闷：

“……当着我的面，就这么到了喵。”

她把眼垂下去，指尖在膝攥着，不敢再看。

你也过来，现在换你坐上来。

“你也过来。现在换你坐上来。”

青璃怔了下。

方才还别着脸赌气的劲，被这一句话唤得没了。她喉咙里“嗯”了一声，声音小，耳根先红了。她推开椅子起身，赤脚踩在地砖上，凉得一缩，又一步步绕过来，站到我身侧。低看看小雨，又看看我，腿不自觉地并了下，声音轻轻的：

“……那我……上来了喵。”

我扶着小雨的腰，把她从那上挪下去。退出来的一下黏着一线水，小雨“唔”地低呼一声，软着腿侧到一旁，手撑在桌沿上，腿根还发着颤，眼看着。她没走，就那样赤脚站在边上，脸红红的，小声嘟囔：

“换……换了喵……”

青璃跨上来。

她比小雨还小一圈，一条腿先抬过去，又迟疑着放低，扶着我的肩一沉，那处才寻到。她里早被那跳蛋磨得湿透，才一贴上去便滑，慢慢吞进那根，坐到一半先停住，眉心蹙了一下，喘了气，才又咬着牙往下坐，一坐到底，她整个都跟着一顿。

“嗯——好、好涨……喵……”

两条腿在边上分了开去，34码的脚垂着，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她腰背挺直了又软，脸烧着，勉强坐稳，眼睛抬起来看我，带着点酸，也带着点怯，低声说：

“这样……对不对喵。”

旁边，小雨扶着桌沿站着，方才还满满含在里，这会儿一空，倒有些无措。她腿还软，夹着膝偷偷蹭了下，眼睛看着青璃坐在了原本自己的地方，嘴扁了扁，小声说：

“那我……我站这儿看着喵。”

说着当真老实站好，只是两只赤脚不安分地并了又分，脸一直红着。

“你坐那边吃饭吧。璃璃你自己动。”

我说着，手扶住青璃的腰，把自己从她身下抽出来挪开了些，往旁边的空位一坐，端起碗，筷子夹菜，慢慢吃起来。留下青璃一个跨坐在原处，那根一退，她“唔”了一声，脊背一缩，方才还撑得满，这会儿空落落地含着一团湿，倒有些不知所措。

青璃僵了僵，回看我端着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脸越发红了。

“我……我自己来喵……”

话虽如此，她坐在那儿，腿分着，腰背绷得直挺，半天没敢动一下。羞是其一，一回自己撑这个架势，她连怎么起怎么落都不大会。犹豫了几下，才红着脸，手撑住桌沿，慢慢把腰往上提了一提，坐处松开那一眼的空，又缓缓沉下去。

一下，她自己的腰就用错了暗劲，沉得太实，那根一下顶到底，她整个往后仰，“嗯——”了一声，尾似的音都抖了，慌忙咬住。

她咬着唇，一下一下重新来。

起先还试着匀，提得慢，落得也浅，可这样磨着，那湿软的地方被一圈一圈地刮，酸得更熬。她没了旁替她掌着，自己的手又不知轻重，渐渐提得急了，落得也，腰肢寻着那点酸软自己往下追。跳蛋仍在里闷闷地振着，隔着那层软和进出的那根一道发麻，她一边动着，一边忍不住把脸别过去，额发垂下来遮了半边眼睛。

“唔……嗯……不行……这样自己动……”

她越动越找不准，那根在湿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线线黏亮的水，顺着落在地砖上，凉凉地洇开。两条34码的赤脚在旁晃着，脚跟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