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都说不太圆。整根都送到了底，她那湿软的里被撑得满满的，一丝缝隙都没留，我不动，她反倒更觉出这份满，觉出里每一处被撑开的酸胀，越静越清楚。她伏在桌上，脊背弓着，肩膀一下一下地轻颤，抓桌面的手指慢慢收拢，掐进掌心。

“老师……你就这样……我、我心里发慌喵……”

她想挪一挪，能松快半点也好，可我一句“别动”，她到底没敢。只挨着桌沿悄悄挺了一挺腰，倒把自己往我身上贴得更实了些，软含着绞了一下，又慌忙停住，喘着气小声认错似的：

“我、我没动……真的没动喵……”

她就这么僵着，越僵越熬不住。

那点花心被死死抵着，慢磨出来的酸一阵一阵往上涌，涌到腰都软了，涌到眼底。她回不过神来，脸埋在臂弯里闷着，忽然整条腿根一颤，又赶紧咬着唇压回去，声音里带着哭腔，极轻极轻：

“好像……好像要……不行的喵……这么不动……我都要……”

话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只余一点细微的抽气。她的里一收一放，时紧时松，含着我这一根，止不住地发颤。

旁边，小雨整个都看得僵住。

她原以为一动一撞才最难挨，这会儿见我只是沉进去不动，青璃反倒更撑不住，声音都变了，她心里也跟着一。她站在桌侧，两只手攥在身前，攥得指节发白，两条腿不知不觉绞在一处，赤脚踩在地砖上又抬起，落下去轻轻碾了一下。半晌，才极小声地开，声音都发飘：

“怎、怎么不动……反倒更……”

她自己说到一半就红了脸，低下去不敢再看似的，眼睛却还忍不住往上瞟。

我没退出来。抵着那点软处，极慢地磨了一下。

若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我在动。就凭着腰上那一点力气，把那半寸来回轻轻地蹭着，蹭在最处的花心上。可越是这样极缓的磨碾，青璃越受不住——那点软被一寸一寸地碾开、又合上，酸胀密得化不开，全堆在腰眼里。

“唔——嗯……别、别这么磨着……”

她伏在桌上，被我这一下，整个一阵一阵地软。脊背拱起，腰几乎塌下去，泄了力气，全靠我撑着才没滑下椅子。两条34码的赤脚在桌沿下绷得直了，脚趾一阵紧过一阵，脚踝都在抖。她抓桌面的手松开又攥紧，攥紧了又慢慢摊开，反反复复没个停。

她那湿软的里被这慢磨彻底磨开了。先是一下一下地含着绞，绞得紧了，又被我缓着碾软，再也绞不实，只剩软地一收一放，水一阵一阵往外渗，顺着往下滴，桌沿都湿了一小片。

“老师……我、我腰没力气了……你别磨那地方了喵……”

她的声音全碎了，一句里要喘上两三回。说着别磨，那点软处却像认了这磨法似的，我一蹭，她就跟着一颤，倒像是舍不得。

我磨得极稳，却极慢。

那点滋味吊在半空，一下子近了，一下子又悬着。青璃的脸色从烧红憋成一片，眉心都皱起来，眼泪从眼角沁出去，落进臂弯里。她忽然绷紧了，一身都颤了起来，急着开求，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慢、慢一点……不……别那么慢，我又上不来……这么磨我真的不行，快……快些好不好喵……”

一句话求完，她自己都臊得把脸埋了回去，肩胛骨一耸一耸地颤。lt#xsdz?ｃｏｍ?cｏm那点软死死吸着我，一吸一颤，像在催。

旁边，小雨看得连呼吸都轻了。

她方才知道不动最难熬，这会儿见我慢着磨，青璃一味地央，脸只觉得烧。她一手按着自己的胸，一手攥着桌边，指节发白。两条腿不知不觉往一处挤，脚踝轻轻蹭着，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没察觉的哑：

“她……她都求你了……”

话说到一半，自己也觉得不对，慌忙低了，脚尖在地砖上蹭了一下，声音更低：

我没依她。

既不快，也不重，还是那样极缓地磨着，像是不在意。那点软处刚要被磨到上，又被我放慢下来，吊在那里，叫它上不去，也落不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青璃腰一软，往桌上一磕，喘得碎：

“唔……你、你怎么还是这么慢……”

我只撂下四个字。

青璃整个僵了一下。她伏在桌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半寸，又羞得低下去。那点臊意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颈，白生生的皮肤上染了一片。她动了动唇，喉咙里挤出半个音又咽了回去，脚趾在桌下蜷起来，指甲又抓了抓桌面。

“我、我……”

她试着开，说不利索。求这事本就难，还要把话说得清清楚楚，更是把她的脸皮一寸寸揭开。我磨着她，慢得像在等。等得她腰眼里那酸堆得满满的，再也吊不住，终于闭了闭眼，声音又轻又抖，一句一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