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堂堂的地方来，像是什么都被照出来了，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两手虚虚护在身前，却又觉得护也无用，手肘便垂了下去。

\"进……进浴室做什么喵……\"

问得很轻，底气不足，眼睛在镜子里瞥见自己赤条条的样子，忙偏开。

小雨跟在后，方才在饭厅里看了半晌，本就没安定下来，这会儿被这么一照，脸又热了，脚趾在门的地砖上犹犹豫豫地蜷着，半天才整个挪进来，站在门边一点，不敢往里走。

\"我、我也进来啊喵……\"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自己都觉得多余，抿住嘴，胳膊微微叠在胸前，遮一遮，又悄悄抬眼看我，也看青璃，像在等个说法。

两个就这么一前一后站着，一室的亮光里，谁也不出声。抽风机嗡嗡地转，水珠早凝成细流，顺着镜面慢慢滑下去一道。青璃的碎发贴着耳根，方才软过的腿这会儿还站得虚，被灯一照，肩那层薄红全显了出来。她低着眼，到底没忍住，又极轻地开，声音软得发飘：

\"老师……是、是要洗一洗吗喵……\"

说着，眼睛往那角落里的淋浴瞟了一下，又飞快收回来，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落在小腹前，虚虚地扣着。

小雨在一旁听见，紧跟着也轻轻“嗯”了一声，脚尖在地砖上换了个地方，抬眼看我。

我伸手拧开淋浴，先试了试，凉的，又转了转，等水热起来，白汽往上冒。

青璃和小雨被这水声一，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到底还是挪进了水里。

热水一浇上肩，青璃整个抖了一下，碎发瞬间贴在脖颈上，顺着水线往下淌。她原还虚着，被这热水一激，皮肤上泛起一层薄红，从颈一路到胸，白得透亮。她抬手想把脸上的水抹开，手臂抬到一半又停住，眼睛瞄着我，不敢动。水从她锁骨那儿汇成一道，顺着胸前那点起伏往下走。

\"烫、烫……不烫，正好喵……\"

她的小声自我纠正被水声冲得只剩下半句。

小雨站在另一侧，水一浇下来，她“呀”地轻呼了一声，忙低下，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长长的眼睫挂着水珠，一眨，水就往下坠。她比青璃稍高些，肩背被热水冲得放松了些，可一抬眼撞上我的视线，肩膀又绷起来，双手在身前虚虚掩着。

我叫她们过来打泡沫，服侍。

青璃先动了。她伸手去按沐浴露，掌心一挤，白的体滑开，她搓了搓，泡沫很快在两手间起着，白得蓬松。她捧着那一捧，走到我跟前，脚步在水里走得小心，近了，反倒没了方才的犹豫，抬起眼，睫毛上还挂着水，声音穿过哗哗的水响：

“我……我来喵。”

她两只手先落在我胸，软软的掌心带着泡沫抹开，从胸前往下，缓慢地、一寸寸地推。泡沫在我身上被推开，又被水冲淡，她怕冲净了，忙又贴上来，把身子也凑近了，拿自己的胸脯和臂弯去蹭，让泡沫匀开。她的发滑下来，发梢扫过我的手臂，痒丝丝的。她被这近在咫尺的距离弄得耳根发红，手上却不敢停，抹到腰侧时，指尖有点抖：

“这、这样对不对喵……”

问着，另一侧的小雨也凑了过来。她学得慢些，先在自己手心里搓出泡沫，才迟疑着往我另一侧靠，手肘碰了碰青璃的胳膊，两挤在一处，动作都有些。小雨的掌心贴上我的背，抹了两下，觉得不够，索把身体也贴近了，柔软的胸贴着我的后背磨过去，泡沫在两中间化开。她低着，声音黏在水声里：

“我这边……我这边也给您打上喵……”

两个的手和身子把我从前后左右围住，热气蒸着，泡沫滑着，水还在哗哗地落。青璃抹到我小腹，停了一停，那点热气仿佛一下子聚在那儿，她手上顿住了，脸红得更厉害，却到底没退开，反而把掌心按下去，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这里……也要吗喵……”

我叫她们跪下，先用胸来打。

“这、这样……可以吗喵……”

说完自己先把脸红了，可还是把身子往前凑，胸贴上我的腿，软软地磨蹭过去。泡沫“噗”地被挤开，从两贴合处漫出来。她的动作生涩，蹭一下，停一停，悄悄抬眼看我的反应，才敢继续，发湿漉漉地垂下来，几缕黏在脸侧，随着动作轻轻晃。

小雨见青璃先跪了，站在水里犹豫片刻，脚趾蜷了蜷，到底也跪了下去，跪在另一侧。她跪下后还不忘把膝盖在湿地上挪了挪，找稳当的位置，胸前的泡沫她也抹了，却抹得比青璃还不好意思，两手护了一下，才放开，身体凑过来，贴着我的另一条腿，慢慢磨。

“我、我也这样……还行吗喵……”

她比青璃放得开一点，磨着磨着就不那么拘束了，额抵在我腿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自己都不察的黏：

“这个泡沫……滑滑的，一磨就化没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