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发出了此起彼伏的窃笑。李木看见苏念也朝他看了一眼，那眼神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她没有替他解围，嘴角还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没有。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苏念微微皱了皱眉，“行了行了，别闹了。”

李木低下，握着笔的手背青筋起。他恨自己这副身体，这具从小在厂区棚户里长大的卑贱身体，此刻它正在对苏念产生无法遏制的欲。

如果能把裤子拉下来，就在这个教室里，让所有都看到，一个从市三中转来的穷小子，用他的身体去侵犯那个高贵的被所有捧在手心里的苏念，哪怕只是在想象中，都会让李木感到一种巨大而畸形的满足。

但那只是想象。现实是他连抬和她对视都做不到。他只能从斜后方偷看她裙摆下露出的大腿，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细腿曲线，以及她俯下身子捡笔时领一闪而过的白色蕾丝胸罩。

仅仅是这样就让他感到很满足了。

南华私立的食堂是一座三层玻璃建筑，有西餐料甚至是小火锅。

午餐券是学时发的，像他这样拿奖学金进来的穷学生，只能在一楼窗换一份最基础的套餐。李木端着塑料托盘站在取餐区，前后左右都是，但所有都跟他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他看到苏念坐在二楼靠玻璃护栏边的位置，程旭帮她端了一个小巧的白色汤盅，菌菇汤，汤面浮着几粒枸杞。

“特意让三楼师傅给你炖的，尝尝。”程旭殷勤地说。苏念接过去，低闻了闻，笑着说：“谢谢啦。”然后小小地喝了起来。

“苏念，晚上去ktv吧。”一个男生提议。

“就我们几个，坐程旭的车就好了。”

“我晚上要去看外婆。”苏念也不抬地喝着汤。

“那明天呢？”

“明天下午有一节钢琴课，上完就没事了。”

“那明天下午我们去接你。”程旭接得飞快，“你钢琴课在哪里上？我开车过去。”

苏念歪着想了想：“在滨江大厦那边。我妈一般会来送，但明天她有事，行吧，你们来接我。”

几个男生一起欢呼了一声。

李木看见苏念从二楼下来时，手机从裙袋里滑出来，掉在椅子和护栏之间的角落。她没发现，程旭也没发现，一群笑着走了。

李木的呼吸猛地加快。他站起来，穿过群，走向二楼那个角落。和以往一样，没有注意他。

苏念的手机没有设密码，桌面壁纸是她穿着校服在紫藤花架下比着v字的自拍，漂亮得和韩星似的。

李木打开手机浏览器，输了一个网址。

那是三天前匿名号码给他发的手机病毒下载链接。他已经在自己的手机里打开了那个文件，那是一个伪装成系统更新的程序，运行后会在他的手机上生成一个隐藏的控端。

安装完成后，他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多了一个黑色背景的界面，上面只有一行字：“已连接目标：苏念。”

下方是一个按钮，写着“启动”。还有一排小字说明，启动后，目标将进完全受控状态，周围员将无法行动但保留感知能力，场景结束后所有目击者记忆将自动清除。

李木把苏念的手机放回原位，假装若无其事地离开。他走出食堂大门，站在一棵银杏树下，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启动”按钮。

他还没有按。但手指已经放在上面了。他要等一个更有趣的时机。比如，校庆那天。比如，她穿着黑丝在台上跳完舞之后。比如，全校都在场上的时候。

无论成败与否，他都不会有任何损失。

校庆在十月。南华私立的校庆向来办得铺张，今年更是搭了舞台、请了灯光团队，把校庆演出放在下午黄金时段。整个场被布置成露天剧场，红毯从后台一路铺到舞台前方，两边的花篮堆得比还高。

而苏念，是整场演出最受瞩目的那一个。

李木站在群最后面，前面的学生像朝圣一样往舞台方向挤。他的位置看不到全部，但足以看到舞台中央那个聚光灯下的身影。

苏念穿了一身改造过的校服款演出服，上身是白色蕾丝短袖，胸前系着一朵黑色蝴蝶结，下身是学校的蓝色百褶裙，裙摆很短，几乎只到大腿根，露出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笔直的双腿。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苏念开始唱歌，跳舞转圈时百褶裙裙摆像花瓣一样绽开，台下的男生疯了一样尖叫，有举起手机，有跟着节奏摇晃，有把手放在嘴边吹哨，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苏念身上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错闪动，当整首歌唱完，台下掌声和尖叫声山呼海啸。苏念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着气，胸起伏得厉害。她的脸因为燥热而泛着桃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