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那我的决定是——”

她吸了一气。

“灯关掉。窗帘拉严，完全黑的环境，我不看你，你也不看我。”

陈明想了一下：“可以。但我的感知力已经提升了，完全黑暗中我仍然能看到。”

北冥雪咬了咬唇：“……那至少让我觉得你看不到。”

“行。”

“还有——我转过去，背对你，和上一次一样，但这次我不趴着——我坐着。”

陈明微微挑了一下眉。

坐着，背对他。

他迅速在脑中构建了这个姿势的三维模型——北冥雪背对着他、坐在他身上。也就是俗称的“背骑位”。

这个姿势——方在上方，拥有对度和速度的绝对控制权。她可以自己调节每一次的下沉幅度、停顿时间、以及运动的角度和节奏。

男方在下方，虽然可以用手辅助但无法主导核心的动作。

她在给自己争取最大程度的控制权。

同时——这个姿势被系统归类为“上位变体”，对于“对象主动参与度”的判定加成非常高。因为在这个姿势中，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自发的——她必须主动地用自己的身体来进行每一次的运动。

她自己选择了系统收益最高的方案。

陈明几乎想笑。

她不知道——她出于自我保护做出的选择，恰好准地命中了系统最想要的答案。

“好。”他说。“还有别的吗？”

“……不许碰我的——”她的声音卡了一下，脸色变得通红，“——前面。”

陈明理解了。不碰胸部。

“但腰和——下面可以碰。因为那个姿势需要……扶。”她的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

“就这样。”北冥雪低下，声音微弱得像是即将熄灭的蜡烛。“我先去洗一下。”

她站起来，脚步有些不稳地走向了浴室。

经过陈明身边时——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只有不到半秒。

然后继续走了过去。

浴室的门关上了。

陈明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他站起来，走进卧室，开始做准备工作。

【12:17】

卧室。

门关上后，房间陷了绝对的黑暗。

对于普通来说——这种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但对于感知力43的陈明来说——他能“看到”。不是视觉意义上的“看到”，而是一种更接近于声呐或热感应的感知方式。空气中每一丝温度差异、每一缕气流变化、每一个微弱的声响，都在他的感知中构建出了一幅无色但清晰的三维图景。

他能感知到北冥雪的位置——距离他大约一米。

她刚从浴室出来时穿着t恤和短裤，发半湿地披散着。在进完全黑暗的卧室后，她在门站了大约十秒钟才迈步走向床的方向——她的脚步很犹豫，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悬崖的边缘。

陈明已经在床上了。

他靠着床，双腿伸直，等待着。他脱掉了上衣，只穿着内裤。

北冥雪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碰到了床沿。

她在床边站了很久。

陈明能听到她的心跳——非常快，大约每分钟100次。呼吸也是急促而浅的。但她没有退缩。

“你在哪。”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特别小。

“靠着床。”

她的手在黑暗中向前探——碰到了他的膝盖。那一瞬间她的手指猛然缩回，像是被烫到了。但一秒后，她的手又重新伸了回来，这一次停留在了他的膝盖上。

她在通过触觉确定他的位置和姿势。

手指从膝盖向上移——大腿——腰——然后迅速地移开了。

她知道了他的位置。

然后——在黑暗中——她爬上了床。

床垫随着她的重量微微下沉，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一只在陌生环境中谨慎试探的猫。

陈明感知到了她的每一个动作：她跪在他的腿两侧，膝盖压在床面上，她的面朝着背对他的方向，和她之前说的一样。

但她没有立刻坐下来。

她跪在他的大腿上方，双手撑着前方的床面，保持着一个悬空的姿势。他能感知到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不完全是因为恐惧，还有一部分是维持这个姿势的体力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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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沉默。

只有两个的呼吸声在完全黑暗的房间里织着。他的平稳沉，她的急促紊。

“……我不知道怎么——”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艰涩而碎，“我从来没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