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有奖励。做得不好，就电。现在，把你们的腿分开，全部坐好。”

八个稀稀拉拉地在水泥地上坐下，两条腿被强行打开，露出腿间那些白的小。有的试图并拢，被旁边的看守用鞭子狠狠抽在膝盖内后，再不敢动。

“把腰挺直，看着我。”教官在她们面前缓缓踱步，语气像在教一群幼稚园小孩，“你们身上有比男更多的地方会出水。菊、尿孔、还有尖，甚至不出的。你们的身体已经变了。要时刻保持这些地方敞露在外面，半遮半掩的不行。”

“好了，现在开始第一个环节：自慰表演。”

八个都愣住了。

“教官让你们摸自己，就摸自己。”一个看守不耐烦地甩了一下鞭子，“从上面开始，摸、摸身体、最后摸下面那根没用的。每个都要边自慰边大声地说‘我是最低等的小贱’。”

沉默了三秒钟。不知道谁先动了，总之，陆陆续续地，所有的手都抬了起来，慢慢攀上自己的胸。

糖花的手指先碰到了自己的锁骨。那处皮肤光滑得不真实，像上好的绸缎。她的指尖颤巍巍地往下滑，指腹擦过肿大的尖，一尖锐的电流从小小的珠炸开，直直贯穿她的胸。她“嗯”了一声，慌慌张张地把手缩了回去。

“继续。”教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许停。就照自己的感觉来，心里怎么就怎么摸。”

教官走到她身边，用鞭子轻轻点了点她的脖子，“边摸边说话。”

“我……我是……”糖花的喉咙得发不出声音。

“要不要再给点电？”

“我是最低等的小贱……”

她的声音又细又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整组都小声地说着同样的话，那些语句此起彼伏，混成一片让皮发麻的羞耻的呢喃。空气又热又黏，几十只手在各自的身体上游移，有的重重揉搓着，有的已经滑到了小腹下面。

糖花自己的手也慢慢往下滑。她的指尖经过肚脐，在那个凹陷的小窝里打了个圈，然后碰到了自己腿间那根缩着的小。

碰上去的一瞬间，她的脑子里白了一下。

那东西……感觉很怪。明明和从前一样长在同一个位置，可触感却完全不同。它变小了，变软了，变得更滑。因为包皮被割光而永久露，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她的手指只是轻轻包住茎身，就有一强烈的酸麻从那里直冲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

更让她惊恐的是，后。

对，后面的菊，那个从改造后就一直处于某种半湿润状态的腔体。当她的手指握住自己的小开始套弄时，后竟然自顾自地绞紧了几下，仿佛从身体处涌出了一温热的汁。她感觉自己的肠壁在不安分地收缩，每动一下，就有一点点粘滑的体从那个窄窄的渗出来，渐渐润湿了会。

那是水。

那体热热的，黏黏的，像被谁在肠道处煨化了的蜜，随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往外淌。

糖花的脑子几乎要炸开了。她不明白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到底变成了什么，为什么后一有动静就会出水，为什么那处会又痒又空，像在渴望什么东西填进去。

“不错，都湿了。”教官踱步挨个查看，啧啧称奇，“这才第一天，身体就学会发了。后面那个小嘴一张一合的，是在等着挨吗？”

她走到糖花身边，蹲下来，用鞭柄挑起糖花下，迫她直视自己。

“你看你，还软着呢，只能一小截一小截地流鼻涕水。可后面已经湿得能滴下来了。你自己说说，你到底算男还是？”

“我……我不知道……”糖花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你是长着没用的下贱雌。”教官一字一句地教她，“说。”

“我……我是长着没用的下贱雌……”

“现在做基线测试。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教官推来一辆小车，上面摆着一排银光闪闪的金属，“以后每天上课时你们的尿孔和菊里会被震动，现在先测试每个各部位的快感反应，顺便把奖励阈值标定出来。课上做得好的会有高频震动高奖励。会让你们爽到想哭。”

她先走到“蜜桃”面前，将一根细长的金属震动进了那个瑟缩的小尿孔里。

蜜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猛烈地弓起来，随即被皮扣拉回原处。

“别急，这才进去一小截。”教官不紧不慢地将震动推得更。那个细小的尿孔被撑得泛白，周围的皮肤紧张地揪成一团。震动的顶端抵住某个位置时，蜜桃整个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瞳孔放大，嘴无意识地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像笑又像哭的声音。

到糖花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