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开始吧。”

一支带着针的玻璃管被拧上钢制注器，里面是满满一管透明体。毒素。主刀者换上一双新的胶手套，左手捏住糖花那截小的根部，右手持针，极其准地刺海绵体中。

针很细，细如牛毛。可注进去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可怕的空虚，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迅速蔓延到整个。像水退去，仅仅十秒，原本还有点廓的变得软绵如泥。这样的注重复了三次，分别打在海绵体、背神经和周围的组织里。药物开始收缩肌，六七厘米的真的在糖花眼前一点点缩短。像个被放了气的气球，它变得细、变得软、变得颜色更浅。手术灯照着她那仍在抽动的，像看一段录影快放。她看见它从六厘米退到五厘米、再退到三厘米、到三厘米不到。最终的廓还在，但整体已经圆钝如一个红色的小珠，软软地垂在她的耻骨下，只能算是昔的一抹褪色幻影。

“这就是你的虫。”主刀者抬起那东西，用两指夹着，转了转，“漂亮吗？”

接着，那把细小的手术刀又动了起来。她开始处理会区域的神经。糖花感觉不到痛，只知道有什么东西被切断、被缝合、被重新导向。她的快感中枢正在被从旧有的男区域剥离，所有神经都被接到后和新的会开上。等那最后一针落下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片没有皮毛的区域像被唤醒了一般，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然后是这场手术最核心的部分，塑造，原先那小得几乎窒息的尿空被扩张塑形。主刀者用不同径的扩依次送、旋转，把通道一点一点地撑开。随后，她将几片已经培育好的造黏膜贴合在通道的内壁，用极细的生物缝合线固定。接着，无数微小的神经突触被植这些黏膜的处。糖花感到空虚的身下忽然有了一丝丝崭新的、完全陌生的感触。像有无数个极小的、温热的气泡正在一处她从不曾有过的空腔里灭。

那感觉渐渐具体起来。一道完整的、狭长的、湿润的、仿佛本应存在的“缝隙”，正在她的两腿之间成形。位置刚好在会正中，上方悬着那截蔫蔫的虫。下缘鼓起两片柔软的、红色的唇，内侧是极其娇的黏膜，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在适应这个全新的世界。

主刀者做完了这一切，举起两根手指，裹上润滑，缓缓了那道崭新的。

“啊——！啊——！不要……那里……好怪！”糖花的意识几乎被这一下撕裂。新造黏膜内部的神经末梢像被点燃了一样，同时尖叫起来。她的腰一下就弹了起来，两侧的肌崩得死紧。她嘴里发出紊的高叫，那是从未有过的、完全从会处迸发出来的快感。主刀者只是弯了弯手指，某块被轻轻一蹭，她的道里就出了一小透明的，溅在手术台上。

当她被扶下手术台时，已经几近虚脱。两条腿比初生的小鹿还软，被两个护士一左一右地搀着，像从一场大梦里走出来的孩。手术室侧面的墙壁前，立着一面全身镜。

“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护士用不无得意的语气说，“二等居民，糖花。”

她慢慢走到镜子前。这期间，她不得不小心地扶着墙，因为她完全不能适应下半身那种全新的轻盈。以往垂在腿间的那小截，此刻似乎已经不值一提。她望着镜中赤的少。黑色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上，眼睛因为泪水和快感而亮得出奇，脸颊微红，唇色鲜艳。胸的两团结实而翘，腰肢纤细，部浑圆。她的双腿因刚才的余韵还在细细地发颤。

她弯下腰，慢慢地、颤抖着分开了双腿，看向镜中自己那全新的下体——那里已经没有那个可笑的、凸起的器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紧闭的、湿润的、而细小的缝，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上侧悬着一小截三厘米不到的虫，缩成一颗色的小珠，掩在稀疏的卷曲毛发里。它安静地垂着，像一件被遗弃的、退化的痕迹。

糖花对着镜子痴笑了一下，接着才敢伸出手。

她先用指尖轻轻触了一下那截小虫。它纹丝不动，软绵得没有半点力气。像按着一小块瘪的皮肤带来的触感——没有痛，也没有快感。她的指尖接着往下，探进了那道新生的缝。

一触之下，她几乎站不住。

新生的唇像花瓣一样轻轻打开了，她的中指很轻易地滑了进去，整根没大半。里面濡湿而灼热，像藏着一汪永远不会枯竭的温水。更可怕的是，那紧紧包裹的一感觉到异物侵，就疯狂地收缩了起来，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吸吮她的手指。她的腰腹一挺，一热血从脚底烧到顶。她像一株被风吹折的植物，整个身子软了下去，瘫倒在了镜子前的地上。

高来得这样快，这样突然，像一道闪电直接劈进了她的新户里。她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痉挛，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两条腿大敞着，新生的户出大透明的，在地上洇开一大片。而她那截小虫只是随着腹部的抽搐无力地晃，像一截完全不知季节变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