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知道，知道那处早已湿得出不了声。

“这怎生挨得过去。”颜君斗道，语气平平的，没半分取笑的意思，“您上回挨到最后，几乎晕过去，还是华沁灌了半盏参汤才缓过来。这一次来势更凶，您这一声不吭，回晕在屋里，叫仙儿撞见，岂不更？”

他说得在理，句句都是为她打算。裴婉兰心那点拧劲儿却没那么容易松。她想着儿，想着万一被仙儿瞧见这光景，自己拿什么脸去应那一声“娘”；想着清河在世时自己是怎样的，想着这半世的名节——名节两个字一浮上来，喉咙就堵得慌。

“我……”她攥紧衣襟，指节发白，咬着唇不再言语，也不摇。

药偏偏在这时候又涌了一波。

“岳母。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颜君斗俯身唤她，一手托着她后背，一手去解她腰间系带。

裴婉兰的手抬起来，虚虚挡了一下，没挡住。她眼里起了雾，看看东西都隔着一层水汽。衣带一松，中衣散开，里面只一件月白肚兜，叫汗浸得半透，贴在高耸的胸脯上，那两个尖儿早已挺得硬硬的，顶着薄绸，廓分明。

她自己先伸手去解那肚兜的系带。手抖得厉害，解了两回没解开。这动作落在颜君斗眼里，比千言万语都明白——她不肯说那个“要”字，身子却先低了。他也不再问，只伸手替她把系带挑开。肚兜滑落，一双雪弹出来，白得晃眼，尖上两点嫣红早已挺翘，叫凉气一激，便细细地颤。

颜君斗俯下身去，就着左首那一边含住了。嘴唇一裹，舌尖绕着晕打转，不轻不重地吸吮，吸得那一点尖在他嘴里愈发胀大。裴婉兰身子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来，胳膊抬到半空，像是要去推他的，落到半途却软了，指进他发间，也没怎么使劲，就那么搭着。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探，探进裙腰里，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揉按。指腹寻到那处凸起的花核，便着意揉搓起来，揉得又慢又稳，一圈一圈，时轻时重。裴婉兰被他这一面含胸一面揉弄，两下里一夹，再也忍不住，齿缝里漏出一串断续的泣音：“唔……别、别这么……啊……”

“不是……”她答得艰难，胸起伏，“是……太、太急了……”

颜君斗便缓下来，舌尖改成一下一下的轻舔，手掌也松了力道，只在幽谷外围缓缓打着圈。这慢法子比方才那急的更磨。药借着这刺激愈发张扬，一波推一波，小腹里那热烫得她双腿不觉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膝在被面上蹭出窸窣细响。

“岳母。”颜君斗吐出尖，抬看她，嘴边还牵着一丝水光，“您这样强撑，药散不开，一时半会儿过不去。”

裴婉兰别过脸，眼角湿漉漉的，鬓发全了，有一缕叫汗黏在腮边。地址wwW.4v4v4v.us她盯着帐子顶，半晌，忽然极低地说：“你……你看着办罢。”

话一出，自己先闭上了眼，像是要把这话连同自己一并藏起来。

颜君斗却没立刻动手。他直起身，替她把散开的衣襟略拢了拢，掩住胸，才道：“我去唤华沁。”

门开又合，脚步声响出门去。

裴婉兰一个躺在榻上，帐子里静下来，只听见自己一声紧似一声的喘。方才那两句“随你”，“看着办”还在耳边打转，转得她耳根热。她抬手背搭在额上，遮住眼睛。

不多时脚步便回来了，不止一个。朱华沁先进门，手里提着一只小小的锡壶，壶嘴塞着布团。她一眼瞧见榻上光景，噗嗤一声笑出来：“哟，岳母这回倒是自己先开了？”

颜君斗跟在后，回瞪她一眼。

裴婉兰背过一只手去，扯了被角掩住半张脸，闷声道：“你……你少说两句不成么。”

“成成成。”朱华沁凑近些，把锡壶塞子拔了，一酒香混着药气飘出来，“这是暖药酒，兑了桂枝和当归，先灌两下去，把身子暖开，药散得快些。”她斟了小半盏，一手托起裴婉兰后颈，喂她喝了。酒微辛，喉烧成一条热线，直坠腹，烧得裴婉兰连脚趾都蜷了蜷。

朱华沁放下盏，也不闲着，低就去舔她耳后。舌尖点着耳垂底下一小片细的皮，湿湿热热地扫过去，又含住耳垂轻轻磨牙。裴婉兰这一侧全无防备，叫她一舔，半边身子都酥了，脖颈一歪，正歪进她怀里。

那一颜君斗也俯下来，含住她右边那粒尖。这一左一右两面夹着，一个舔耳后颈侧，一个含揉弄，裴婉兰只觉得浑身像叫拆散了重新拼过，拼得全不对榫。她一只手按在颜君斗发间，一只手反过去揪住朱华沁的袖子，揪得指节泛青。

朱华沁腾出手来，顺着她腰腹往下摸，摸到腿间，指尖寻到那粒花核，旋着按压。颜君斗也伸了一只手下来，两根指并着，沿着幽谷的缝隙来回摩挲，指腹上薄茧刮过柔的花唇，一下一下，刮得裴婉兰腰都塌了。

“啊——”她扬起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