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五指收得比方才紧。裴婉兰能觉出那只掌心的汗，也能觉出掌心底下她自己腰抖成什么样。

颜君斗的中指忽然一送到底。最新WWW.LTXS｀Fb.co｀M

裴婉兰腰肢猛地绷起，绷得笔直，脚趾在褥子上蜷成一把。花心一阵紧似一阵地收束，收得她眼眶都热了。就差那么一点。就差最后一下。

偏偏君斗这时抽了手，指尖只在唇外轻轻打着转。

“仙——”

一个字冲出，第二个字卡在喉咙里。裴婉兰自己先惊着了，手抬到一半，要去捂嘴，又想起方才捂过一回，这一回再捂还有什么意思，那只手便悬在半空，抖着。她话没说完，牙关一合，把后半句咬了个碎。

雪仙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没松。

“娘，”声音低低地贴着她耳根，“我在。”

裴婉兰那撑了半世的气，叫这一声应得七零八落。她闭着眼，睫毛却抖得厉害，眼角沁出一点湿，顺着鬓角淌。她想，我方才叫的是什么？我当着仙儿的面，叫的那一声，是叫停，还是叫再往下？这一问没有答案，因为她自己也分不清。

君斗见火候到了，低解了裤。那根东西弹出来，胀得青筋一道一道凸着，紫红，顶端沁着一滴亮。他也不急，扶着滚烫的在两片湿透的唇之间磨，磨上两磨，蹭得那粒蒂又肿又亮，才对准了，缓缓往里一顶。

唇被撑开，一寸一寸含进去。裴婉兰半靠在儿肩上，颈子往上仰，仰得喉一根筋都显出来了，牙关咬得咯咯响，硬是不肯出声。君斗俯下身，一手还按在她腰侧导气，另一手托着她后腰，含住她一边，用舌面压着，慢慢地磨。

底下一顶，上一含，两处夹攻，她花心便一缩一缩地绞。绞一下，水便从合处挤出来一点，打湿了君斗的根，也打湿了褥子。水声渐渐盖过了喘息声，咕啾，咕啾，一下是一下，听着数得清。

雪仙的视线落在两个合的地方，落了一瞬便慌忙移开，移开又忍不住看回来。母亲的后背全汗湿了，脊梁沟里一道亮，一直淌到腰窝。她那只扶腰的手往上去，替母亲拢了拢贴在额角的一绺湿发，喉动了一下，到底没说什么。

朱华沁却趁这时凑到她耳边来。

声音低低的，只够她一个听见：“姑娘，往后别只当帘外的了。岳母娇是娇，你不在，她撑得住；你在，她反倒撑不住，这其中的道道，你还不明白？”

雪仙的脸先是一红，红到耳尖。随即白了一白，白得像叫抽了底下的褥子。末了又红回来，红得比先前还，连颈子都带了色。她扶着母亲腰后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紧，收得指节泛白。

裴婉兰眼角正瞥见这一层变化。她心沉了一沉，想问，又想不出从何问起。只这一分神的工夫，君斗抽身退到，又一顶顶进来，顶得比方才，直抵花心。连着两三个来回，那点刚冒的疑虑便给撞散了，酥得她再也顾不上别的，只剩牙关里咬着的那一线残存的体面。

抽送渐渐密了。起先是慢慢地退，慢慢地进，后来退得浅，进得急，一下赶着一下。裴婉兰终是没忍住，喉咙里低低叫出声来，一声接一声，连不成调，身子一软，全塌进儿怀里。雪仙任她靠着，肩一沉一沉地承着她的分量，腾出另一手，替她把被汗粘在颊边的发一根一根拨开。

朱华沁见母两个这般叠在一处，笑了一声，又往雪仙耳边凑：“我跟你说，往后——”

话没说完，雪仙的手先按住了他的胳膊。

她抬起来，抬眼瞪他，瞪到一半，自己的脸先红了，红得没处搁，只得把那点窘意都化作指下的力道，狠狠按了他一把。朱华沁低看看胳膊上那只手，又看看她通红的脸，笑而不语，只把酒盏里剩的那酒仰饮尽了，搁下盏子，指在盏沿上轻轻一弹，铮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