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样的了。

不叫，不叫，她咬着牙，偏生不听她的，一缩一缩，绞得她腰眼发酸，那点悬着的快活一下一下地催她。

半晌，她喉咙里挤出极轻的两个字，轻得几乎散在枕面里。

“……家。”

他这才重新动起来，一上来就是急的，撞得又又重，手上也没停，揉着那颗蒂急急地碾。

悬着的那气登时散了，快感从腿根一直炸到顶，她十指抓着床单，身子绷成一张弓，嘴里终于压不住，低低地叫出声来，一声接一声，被撞得断断续续。

他再撞了七八下，她整个腰都软了，绞着他一阵一阵地收，收得他自己也到了，闷哼一声，抵在处不再动。

屋里静下来，只剩两个的喘。

他抽身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伏着没动。

他去取了帕子，替她拭腿间，从花唇擦到腿根，动作不重，擦完了把帕子搁在床脚，正要起身，门外忽地传来一声压着笑的言语，那嗓音一听就是朱华沁：“岳母大方才可没让你停——”

裴婉兰耳朵一动，浑身的热还没退，先是一惊。

她手往枕边一摸，摸了个空，才想起金钗早滚到床脚去了，偏偏手边不知什么时候搭着那件外衫，她一把抓过来，慌里攥住的却是方才褪下的亵裤，也顾不得，只把手里的东西紧攥着。

指尖碰到床脚暗影里那点凉，是金钗，她一把攥住，钗尖磕在床沿上，当的一声脆响。

颜君斗回看她。

她别过脸去，攥钗的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