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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而然的，她发出的第一个音不是“ba”也不是“ma”，而是“jia”，但也因此差点让何序和孔上泇“结束易”，就因为孔上泇随提了句妹妹的那声“jia”是不是在喊她。

“嘶。”

何序在睡梦中突然感受到一阵刺痛，闭着眼去摸，发现是妹妹正在用她那唯一一颗刚长出来的小门牙啃咬自己的右手食指，还因为漏风而满意地咂出声。

她故作老成地无奈叹气，左手习惯地遮住何初的眼睛才去开台灯，等不刺眼适应了才把手放下，抽了张纸擦掉自己手上的水，刮了刮妹妹的小鼻：“长牙的小狗。”

何初听不懂姐姐在说什么，依然像只小乌似的趴在姐姐身上，微微撅起来，咧着咿咿呀呀的小嘴，嘴角的水又滴到何序胸前的衣服上，打湿了一片。

但对着这么副可的模样她哪里气得起来，只是默默地把妹妹因为动而上移的衣服下摆拉回到小肚子上，关上台灯继续睡。

在何初五个月后，育儿保姆就住到了隔壁房间，但一喊也能随时听到。

“先生。”

江春花看着自己的雇主突然到访，立刻放下手的活迎上去。

“嗯。”何启明表面温和地点了点，语气却极其冷淡：“小序呢。”

“和育儿保姆在二楼。”

“知道了。”

他也不回地上了楼，跟在身后的助理李黎一副主模样似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嘴里还叼了个从茶几上拿的苹果，含糊不清地叫住江春花，说这客厅怎么那么热，把空调降低点儿。

家里有小孩，最忌讳的就是着凉，江春花偏过去没说什么，心里埋怨着这11月份大冷天的，是不是体热有什么毛病，但手上还是做做样子地对着墙上的按键调低了一度。

“爸爸？”

何序看着进来的喊了句，保姆也对这个没见过的男下意识地护住怀里的小孩，听到称呼才放下心来。

显然，她们都对何启明的到来感到意外和陌生。

“嗯。”何启明先是看了眼小儿，伸出手逗她：“爸爸抱抱呀。”

结果何初完全不搭理他，反而立刻撇过脸去抱住了自己最熟悉依赖的姐姐，跟个树袋熊似的紧紧扒住，把埋在脖颈里，连个眼神都不惜得分给他。

保姆看着男主在半空中有些尴尬的手，顾及自己的职业道德赶紧解围：“五六个月的小孩开始认了，您经常不在家是正常的，之后多陪陪就好了。”

何启明秒接下对方递来的台阶，手落到大儿的上揉了揉，微笑地说：“小序是不是马上过生了，到时候爸爸来接你去庄园过吧。”

后天就是11月10号，何序的生。

她还沉浸在妹妹只想被自己抱的满足感中，即使面对何启明突如其来的示好，语气也不自觉轻快了一分：“谢谢爸爸。”

何启明看着儿那张总是淡淡的脸，似乎又想起了已经过世的妻子陈宁。

还是孩子好糊弄啊。

一个仓促准备的生就能开心起来。

何序拿着何初的手机翻看底下的评论，紧皱着眉，心里一万次地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这个无敌过分的要求，默不作声地咬住后齿，揉了揉妹妹近在咫尺翘在自己手边的瓣，力道惹得眯眼正趴地舒服的何初闷哼一声，扭了扭上身轻微抗议。;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何序压住眼底的占有欲，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能反悔吗……宝宝。”

面对妹妹，她好像永远无法做到癖和占有两全。

“不能。”何初挑眉笑着，没想到自己居然真能听到她姐主动开，忍不住逗她：“你不是最信守承诺了。”

嗯，当初她就不该顺着这个小坏蛋，直接把她的网黄号注销了就什么事都没了。

何序在心里怒骂当初那个做决定的自己，又叹了气。

要学会接受。

第二天晚上，九点五十分。

何序正在给妹妹戴上各种直播互动用到的道具，每一样都确保放到位和不会受伤。

“抽取观众的系统和放大弹幕的功能你都弄好啦姐姐。”趁着嘴还没被封住，何初还在不停地讲话来引起对方的关注。

何序在调教的过程中话会比平里更少。

“嗯。等一下选中的观众发出的内容会放大在屏幕上，你自己看。”说完何序就把两个的面具和罩戴上了，房间里瞬间安静。

虽说直播弹幕控这个玩法是妹妹想出来的，但对于直播的走向和框架，何序还是要牢牢抓在自己手里，这是她最大限度的让步。

思考后她对着已经乖乖跪好的